鄭婉婷這幾天確實挺乖巧,也很通情達理,就算是許國棟加班沒回家住,等第二天他再回來,她也不會像從前那樣疑神疑鬼,問東問西。
而且許國棟見她對自己的說辭深信不疑,就越發放肆了。
有時候甚至連中午都跑去王裡屯跟吳敏鬼混。
吳敏當初接近許國棟,想的是他能幫自己把這個單子籤成就行,可是最近相處了一段時間,她感覺他對自己挺迷戀的。
於是她就生了更多的貪心。
藥廠老闆告訴她,馬上他們廠裡有一批促進傷口癒合的藥要進行四期臨床試驗,一旦試驗成功,這個藥就會有很大的市場前景,以後他們廠肯定能賺很多錢。
而且如果她把這個事辦成了,老闆就承諾給她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還升任她為銷售部總經理。
吳敏不想再當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所以她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往上爬。
這次的事就是她的機會。
她不想錯過。
鄭婉婷已經知道許國棟在外面跟人有了外遇,並且吳敏的底細也被她調查清楚了。
說實話,她當初知道後,特別氣憤,恨不得立刻衝到王裡屯去把狗男女狠狠痛打一頓。
可是冷靜過後,她又想,若是這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而且許國棟怎麼著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她不能那麼衝動,她得等孩子生下後,她徹底坐穩了許太太的位置,再好好懲治他們。
當初許母為了安撫她,可是跟她說了的,若是她這次生了男娃,許母就會把他們在京市的一個四合院跟兩個店鋪門面的房契都轉給她。
所以她得忍著,等孩子瓜熟蒂落,她拿到了自己該拿的東西再來找他們算賬。
王裡屯。
臥室裡,兩人剛結束熱身運動,許國棟累的氣喘吁吁,像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床上,吳敏趴在他背上,用手給他按摩。
“國棟,這個力度可以嗎?”
“嗯,舒服,繼續。”
吳敏試探性問道:“國棟,我昨天去給醫院藥房主任送這批貨的提成,我聽到有些人在說議論你們科室的兩個主任。”
許國棟來了興趣,笑著問道:“哦,人家在議論什麼?”
“算了,還是不說了,我怕你聽了心情不好。”吳敏故意吊他胃口,說的模稜兩可的。
許國棟突然轉身,靠坐在床頭,雙手反正腦袋後面墊著,看著她又問道:“到底說了什麼?”
吳敏:“我聽他們說,本來你們科的主任是那個姓周的,後來因為你走關係才成了大主任,而且他們還說,馬上院裡要進行第二次遴選,這次可是要看大家為科室做出的成績來進行考核。”
說完,吳敏面露擔憂看向面前的人,她湊過去一臉體貼道:“國棟,我有些擔心你。”
“那個姓周的本來就是外科大夫,平時他能給人做手術,透過這個,他能積累不少業績,從這點來比,你就不佔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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