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行前臺氣氛一下變得微妙起來。
陳啟明今年五十多歲，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裡。
華東聯合銀行雖然規模算不上全國最大，私人財富業務卻極其出名，服務著大量企業家、高淨值家族以及上市公司實際控制人。
這種級別的人親自到一家成立時間不久的投資公司，本身已經足夠少見。
更加誇張的是。
他是來見顧川的。
前臺小姑娘站在電腦後面，背都不由自主挺直了幾分。
剛才她還在猜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融資業務。
現在再看外面三撥銀行團隊，哪裡還有半點普通業務的感覺。
陳啟明跟另外兩家銀行的人簡單打過招呼，轉頭看向林夏。
“顧先生到了嗎？”
林夏趕緊說道：“陳董，老闆還在路上，大概十分鐘左右。”
“好，不著急。”
陳啟明笑著點頭，“我們今天過來得早了一點。”
旁邊華盛銀行私人銀行部總經理聽到這句話，眼角都輕輕抽了一下。
堂堂銀行董事長提前十分鐘到。
還說自己來早了。
這姿態已經放得相當清楚。
林夏安排會議室。
三撥銀行團隊互相看了看。
誰也沒打算先走。
競爭關係擺在這裡。
顧川這種級別的客戶，任何一家銀行都不可能輕易放過。
九點五十三分。
電梯數字開始往上跳。
前臺小姑娘忍不住盯著顯示屏。
二十七。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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