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拿兩百多萬裝修一家店，然後每個月繼續虧。”
“現在前期少花一百多萬，店反而賺錢。”
“我後來想明白了。”
“顧客進店主要喝咖啡。”
“他不會因為我牆上多掛一個十萬塊藝術裝置，一口氣多點三杯。”
全場笑聲很大。
這一段很快被行業媒體剪成短影片。
標題：
【半醒創始人：關掉五家店後，我才學會怎麼開店。】
評論區裡，不少創業者都在討論。
其中高贊第一條：
“最狠的是那個投資人讓他半年不許開新店。”
第二條：
“普通投資人催擴張，顧川催他忍住。”
第三條：
“川行投後怎麼越來越像戒網癮中心？”
顧川看到最後一條時，直接把截圖發給林哲。
【顧川：戒網癮中心？】
林哲秒回。
【林哲：我現在很健康。】
【林哲：謝謝治療。】
顧川笑了。
行業討論越多，半醒的估值邏輯也開始變化。
過去投資人看它：
八家店。
五家虧。
現金流緊。
創始人擴張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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