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進入貴賓通道的顧川。
三輛車。
私人銀行頂級禮賓。
下午海城。
晚上江海。
幾個資訊放在一起。
企業老闆心裡很快形成判斷。
“年輕人現在安排得挺滿啊。”
秘書笑道：“顧總最近確實忙。”
企業老闆隨口說道：“這種時間表，民航排起來太被動，估計他直接走公務機。”
秘書愣了下。
“顧川有公務機？”
企業老闆語氣很自然，道：“十二億高流動性金融資產都有，養一架飛機有什麼奇怪的？”
秘書想了想。
居然找不到反駁理由。
企業老闆繼續往前走。
“尤其這種兩城當天往返的行程，公務機價值就出來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把自己的判斷當成合理事實。
另一邊。
顧川剛坐進貴賓廳。
腦海中的機械提示突然出現。
【檢測到有效認知。】
顧川剛端起咖啡，動作微微停頓。
一行新的文字緩緩浮現。
【目標認知生成中……】
【宿主擁有一架滿足跨區域商務出行需求的私人遠端公務機。】
【當前有效認知：1/3。】
顧川看著這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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