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
下午五點。
一家財經媒體編輯部裡。
宋啟航正在看剛剛收到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普通。
顧川、梁柏川以及維克托幾個人從雲宴歐洲研發中心走出來。
拍攝者只是當地一名華人留學生。
他認出了顧川,隨手發到社交平臺上。
這種普通照片原本沒什麼新聞價值。
問題在於地點。
雲宴國際餐飲集團歐洲研發中心。
普通顧客根本進不去。
再結合顧川剛剛成為賽維恩15.6%重要股東的訊息。
宋啟航很快來了興趣。
他把照片放大看了幾眼。
隨後搜尋雲宴最近半年的商業動態。
早期資本退出。
亞洲業務調整。
部分老股東減持傳聞。
幾條訊息很快連到一起。
同事端著咖啡走過來,看見他的螢幕,笑著問道:“又在研究顧川?”
宋啟航點頭。
“這人最近出現在哪,哪兒就容易出大新聞。”
同事笑了。
“賽維恩那次確實挺誇張。”
“十五點六的股份,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宋啟航繼續翻資料。
“所以這次我才覺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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