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翻著相簿，齊衡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她平日裡一本正經，沒想到小時候這麼皮。
渾身糊滿了稀泥，張著嘴哇哇大哭，旁邊的姐姐攬著她，低頭像是在哄。
再往後，她似乎上了學堂。
原來這個世界也是三四歲就開始啟蒙的。
小小的葉婉揹著個小小的書包，在育兒嬤嬤懷裡哭得稀里嘩啦，她母親在旁邊斜著身子入鏡，一臉壞笑。
再往後翻，她父母與姐姐的身影漸漸看不到了，小小的葉婉眉宇間，也一點點沒了童真。
齊衡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他伸手碰了碰照片上小葉婉的額頭，像是想幫她把皺起的眉頭捋平。
一頁一頁翻完，他合上相簿，坐了很久。
一夜過去。
昨晚實在太累，窗簾都沒拉。
葉婉被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醒，懶得起身去關，翻了個身想接著睡，可光線太亮，越躺越清醒。
還好昨晚睡得早，不然這麼早被叫醒，她肯定得有起床氣。
許是在醫院待久了，常年睡眠不足，久而久之就落下了這毛病，如今不在醫院了，壞習慣卻改不掉。
她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洗漱，心裡已經盤算好早飯吃什麼了。
一開門，她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齊衡穿得整整齊齊，站在她門口，手正抬著，看樣子是要敲門。
“我聽見你呼吸變快了，就想叫你起床。”
葉婉狐疑地看著他，隔著門還能聽見她呼吸？練武的耳朵都這麼好使？她昨晚沒打呼吧？要是被這小子聽見她打呼……
“你這麼早起來幹啥？”還都洗漱好了。
齊衡推著她往浴室走：“當然有事了，你趕緊去洗洗。”
等葉婉洗漱完出來，他拿起那本相簿：“我們能不能也去弄這個？”
“你想照相？”葉婉問。
他點點頭。
“好端端的，怎麼想起照相了？”
齊衡避而不答，只催她下樓：“就是想照了。走吧，出去吃飯，吃了就去拍。我還要吃昨天的包子，今天全要鮮肉的，不要醬肉，真是太好吃了。”
“……”
兩人又去了那家醬肉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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