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驚愕之間,魏善手腕一翻,五指成爪洞穿皮肉,自關節處撕扯而下,皮肉翻卷,硬生生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不等對方反應,魏善五指已然再次襲上,猛然拿住對方肩頭,指尖穿衣而下,窩心腳順勢蹬出,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去,撞裂身後大樹。
魏善眼神一凝,甩出手中斷臂,順勢踢飛地上斷刃,破空聲響起,大樹轟然倒下,費無常的上半身也跟著同時傾倒。
魏善抬手接住聖旨,順勢抬腳壓在血魔刀上,只聽屠橫一陣痛苦低哼,整個人又向下爬了幾分。
“本官乃是滇南鎮撫使,我問你等你,可願為本官俯首?”
一眾錦衣衛猶豫之間,左少卿忽的暴起,凌空一劍斬出,寒芒過處一片赤紅,三名錦衣衛轟然栽倒在地。
“是兵就得聽令,你等沒聽見我家主人的話嗎?”
魏善的名氣實在太大,況且魏善回京時曾給京城的錦衣衛謀過福利,在他們心中,魏善就是錦衣衛的神。
方才費無常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壓他們,他們才不得不聽令,如今對方死了,偶像又在面前,這個選擇題,是個成年人都會做。
霎時間,所有錦衣衛齊齊下馬跪地,齊聲高呼。
“我等願為魏大人俯首。”
魏善攤開聖旨看了眼,嘴角勾起冷笑。
和自己猜測的如出一轍,老皇帝果然急了,竟下旨調自己回京,看來這長生的誘惑還真是大啊。
魏善掌心真氣一引,竟將聖旨震得粉碎,冷眼掃過眾人。
“本官沒見過聖旨,你們說呢?”
“聖旨?哪來的聖旨?”
杜缺橫提繡春刀來到人群中,冷眼轉了一圈。
“媽的,我家老大說沒有聖旨,那就是沒有,誰敢構陷我家老大,老子就送他們全家一起下去團聚。”
此話一齣,所有人齊齊高呼。
“沒有聖旨,我等不曾見過聖旨。”
魏善嘴角勾起冷笑,挑眉看向一眾虎視眈眈的血甲軍,淡淡開口。
“文州守備軍副將屠橫與童永猖勾結,意圖殺害天子親衛,事露後竟殘忍殺害錦衣衛指揮僉事費無常,你等可看清了?”
他魏善可不是什麼聖賢,更不是什麼蠢貨,永遠不會做什麼留下後患,放任事後來報仇的戲碼。
他天生膽小,可不想整日寢食難安為這種事擔憂,所以他只會消除一切可能的隱患,哪怕對方是窩螞蟻,也得用鐵水灌洞,這便是魏善的行事作風。
“對,我等看得真切,就是屠橫殺的費指揮僉事。”
“魏善,你竟敢構陷我……”
屠橫一口鮮血吐出,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魏善。
“我數千血甲軍在此,我不信你敢動我,我更不信你們有本事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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