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打電話喊了場務組長一聲,讓他帶人把桌子收了,便領著幾位姑奶奶往自己套房走。
一路上都儘量低調。
但這組合實在太扎眼,五個女明星大晚上一起行動,從食堂到酒店,但凡讓不該看見的人看見,明天的熱搜標題蘇言都能替營銷號擬好:“蘇言夜會五美,共度除夕”。
好在這兩天還留守劇組的,基本全是言行老人,嘴嚴得很,最多像宋姐這種老熟人可能會私底下跟同樣的八卦愛好者沈清辭蛐蛐一下。
但都絕不會也不敢往外傳。
這行第一條規矩,不是演技,不是人脈,正是嘴嚴。
稍微正規一點的組,進場都籤保密協議。
不只是不能劇透劇情、路透,還有演員私下狀態、吵架、資金問題、換角等等,全在保密範圍內。
違規的代價不光是賠錢,更致命的是幾乎會被整個圈子拉黑。
影視圈說小很小,幕後團隊串著用人不在少數,演員就更不用說,屬於“僱傭兵”性質,哪兒有活往哪兒跑。
不管誰,一旦被貼上“大嘴巴”標籤,後面幾乎很難再接活。
所以當蘇言領著五個女人從地下車庫的VIP電梯廳上樓時,碰見兩個夜班安保正在廳口值班。
兩人全低著頭看手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其中一個還誇張的打了個哈欠,演技浮誇得蘇言都想給他講戲。
蘇言的套房在影視基地旁邊酒店式公寓頂層,懷柔這地界兒五星級沒幾家,這家是專門留了幾間套房給劇組主創。
客廳不小,沙發茶几都不用挪,麻將桌隨便擺。
幾人進屋時,蘇言出發前打電話叫人送上來的一臺自動麻將機就擺在客廳正中,邊上還碼著幾把椅子、一箱飲料跟兩盤水果。
楊覓第一個走過去繞著麻將機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檯面,回頭衝蘇言樂了:
“蘇大導演這後勤工作做得可以啊,連麻將機都提前備上了,是不是早就盼著今晚這一齣?”
瞧著楊覓臉上那副標誌性的狡黠壞笑,蘇言突然覺得手有點癢,只是場合不對,只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剛誰嚷嚷著要打麻將的,這會兒又成我盼的了。”
楊覓衝他眨眨眼,調子拖的又軟又欠:“那你不盼嗎?”
蘇言被堵得一噎,這話沒法接,否認容易被抓住話頭窮追猛打,承認就更坐實了“早有預謀”的罪名,乾脆裝沒聽到走過去除錯麻將機,一副很忙的模樣。
“我來幫忙。”小趙幫忙轉移了話題,嘴角卻微微勾著;景田則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剝著砂糖橘,兩人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就認了吧”。
倒是劉施施跟劉藝菲,兩人像沒聽到,正四處打量起來,表面像是在品評房間的裝修。
實際……蘇言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這是在檢查屋裡有沒有其他女人留下的蛛絲馬跡。
哪怕這滿屋子已經坐了五個,還是跟例行公事似的沒忘記這查崗的環節。
劉藝菲甚至還抽了抽鼻子。
蘇言看得嘴角直抽抽,心想幸好提前讓一名女助理把房間收拾了一遍,該收的收,該換的換,連床單都重新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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