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要真能鐵了心只守著她一個，當初就不會給劉施施發那條“講戲”的簡訊，更不會有後來這一屋子人。
這毛病他認，改不了，也不想改。
只能今天哄兩句，明天進三分，讓這姑娘自己慢慢去適應了。
哭了好一陣，劉藝菲從他懷裡抬起頭，鼻尖紅通通的，拿手背胡亂蹭了把臉：“你那些好妹妹、好姐姐，我一個都不認！”
“行，不認。”
“今晚這事兒，我記你一輩子。”
“記，隨便記。”
劉藝菲吸了吸鼻子，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一點不小。
蘇言疼得直抽冷氣，卻沒躲，只拍了拍她後背：“解氣了？”
她沒答話，只是把他往床上按的動作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蘇言回應的格外賣力，他想的很清楚：今晚這局面雖險，卻是最好的時機。
把劉施施喊來，不光為滿足他那點期盼已久的私心，更能把劉藝菲那層“我絕不認”的心防徹底撬開一道縫。
生米煮成熟飯，有時比一百句解釋都管用。
於是第一輪結束得很快，在劉藝菲眼神發散、聲音也發散的關口，他一手攬著她，一手摸過手機，偷偷給劉施施發了那條訊息。
此時，劉施施臉紅的站在床邊，顯然剛才在門口那點“看戲”的灑脫勁兒已經耗乾淨了。
雖說沒像小女生那樣用手去遮關鍵部位，可眼神四處亂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樣子。
蘇言腦子裡那點覆盤瞬間被衝散，懷裡另一位同樣光著的劉姑娘還在扭著身子要掙開，他手臂緊了緊，另一隻手朝劉施施伸過去，“過來。”
劉施施靠近，被他攬進懷裡時整個人都是僵的，胳膊肘不小心杵了蘇言肋骨一下，三個人同時悶哼一聲。
劉藝菲逮著機會要翻身下床，蘇言衝劉施施遞了個眼神：“幫忙按著。”
劉施施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就伸了手，兩個女人在床上隔著蘇言互相瞪眼，倒像回到了剛剛的麻將桌上。
蘇言瞅了兩女一眼，笑道：“你倆不是老愛爭嗎？今天正好比一比。”
劉藝菲依舊不服不忿的瞪他：“比什麼？”
蘇言附耳過去小聲說了幾句。
劉藝菲臉一下子比剛才還紅，狠狠捶了他幾下，啐道：“蘇言你真是個流氓，我怎麼就落到你這種流氓手上了。”
罵完，到底多了幾分認命，掙扎的力道小了不少。
蘇言轉頭又跟劉施施耳語了兩句，劉施施吃吃笑起來，主動往他懷裡擠。
劉藝菲抬眼瞪她：“笑什麼笑，沒出息。”
“比你有出息。”劉施施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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