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這“父愛如山”的副作用,持續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劉藝菲簡直把“女兒”這角色演上了癮。
早上他剛睜眼,一杯溫水就端到跟前,她彎著腰,臉湊得極近,甜膩膩的問:“喝點水?我拿嘴唇試過了,剛好入口。”
蘇言差點脫口而出“真乖”,又硬生生咽回去,面無表情接過杯子,餘光瞥見她眼底那點壞笑,心知可算是給這姑娘逮著報復機會了。
白天在片場,也不消停,倒也不會當眾怎麼亂喊,可總會往他身邊湊,一臉虛心求教的樣子。
等他講完戲,就突然來一句“謝謝導演八八,晚上好好獎勵你”,聲音不大,剛好他能聽見。
聽得他既心癢難耐又頭皮發麻,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錯位感襲滿全身,簡單來說,就是難受,只能無奈裝沒聽到。
這姑娘以往明明挺喜歡掩耳盜鈴式避嫌的,在片場會跟他刻意保持距離,現在為了逗他,是真什麼都不顧了。
到晚上,蘇言學乖了,特意把門反鎖,劉藝菲就威脅不給她進就讓他看看女主角晚上敲導演門被拒的戲碼。
蘇言無奈,雖說感覺她不至於真做到那一步,可自打除夕那天被刺激狠了,這姑娘就越來越不按套路出牌,不敢賭,只能認命開了門。
門一開,劉藝菲果然沒安好心,洗完澡就穿著平時讓她穿,多少得說幾句好話的衣服,在他面前晃,回頭一臉無辜的問“八八,我穿這身好看嗎”。
蘇言臉都綠了,抓起被子把她一裹往床上一按,在她得意的笑聲裡,自己跑去客廳沙發上窩了一宿。
一連幾天就這麼在煎熬裡度過。
到第四天晚上,劉藝菲照例從浴室出來,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吊帶裙剛過大腿根,跟頭一天晚上相比,嘴裡還多了根棒棒糖,嘬的嘖嘖響,臉上掛著挑釁的笑意,顯然是故意又加碼了。
蘇言靠床頭翻通告單,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劉藝菲湊過來,直接側身坐到他大腿上,棒棒糖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人跟著輕輕晃了晃:“八八,明天幾點的戲?這邊馬上收尾了吧?”
蘇言把通告單放到一邊,又伸手把棒棒糖從她嘴裡抽出,嘴角慢慢勾起來:“明天的戲幾點不知道,但今晚這頓揍你是跑不了了。”
劉藝菲一愣,下意識就想從蘇言腿上下來:“哎不是,你這是緩過來了……”
話沒說完,人已經被他按著腰翻了過去,面朝下趴在腿上。
薄薄的裙襬被往上一推,蘇言照著她屯上就是一巴掌,脆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楚。
“八八是吧?”又一巴掌,“棒棒糖是吧?”再一巴掌,“我讓你天天加碼。”
一連七八下,一下比一下實在。
劉藝菲掙了兩下沒掙開,起初還嘴硬喊“蘇言你放開我”,到後面聲音就軟了,又軟又酥,眼裡也泛起水光,扭頭看蘇言:
“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蘇言沒理,打完掌心貼著不輕不重的按了起來,按了一會兒,彎腰從床頭櫃下層摸出個盒子,開啟。
劉藝菲本來還趴在蘇言腿上緩氣,餘光瞥見他手上盒子裡的只在某種電影裡見過的幾樣東西,臉一下子紅透了,指著他:“蘇言你變態啊,你什麼時候……”
說著掙扎著想起身,卻被蘇言按的更死了,他低聲道:“早就備著了,這幾天你玩得挺開心,輪也該輪到我了。”
劉藝菲又羞又惱的瞪著他,可胳膊擰不過大腿,人還被他按著呢。
。掙再沒底到,滴能得紅臉,去臉過別著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