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時間過得亂七八糟。
蘇言忍了幾天,又被她刺激得不輕,加上新物什,前前後後沒給她留半點喘息的空當。
劉藝菲則從最初強忍著不吭聲,活像是正在對抗酷刑的勇士一樣,到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不知是求饒還是撒嬌,各種讓“神仙姐姐”形象碎一地的渾話止不住的往外冒,偏越這樣蘇言越來勁。
……不知過了多久。
劉藝菲癱在蘇言懷裡一動不想動,好半天才抬起手,有氣無力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恨恨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你個禽獸……牲口投胎都沒你狠吧?”
罵完還覺得不解氣,抬腳踹了他小腿一下,結果自己先哎喲一聲。
蘇言嘿嘿笑了兩聲,把人往懷裡摟了摟,順手拿過床頭的水杯遞到她嘴邊。
劉藝菲就著杯沿喝了兩口,又罵了幾句“牲口”“禽獸”“明天還怎麼拍戲”,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輕輕哼了一聲:“下次再這樣,我真跟你翻臉。”
“行,下回悠著點。”蘇言手在她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撫著。
安靜了好一陣,蘇言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眼睛睜著,正盯著床單上某處發呆,臉上這幾天常見到的那點鮮活勁兒散乾淨了。
他手在她後背上停了停,試探著開口:“茜茜。”
“嗯。”
“這幾天……還有這段時間,是不是故意的?從除夕那天之後,你就有點不對勁。”
劉藝菲沒馬上接話,過了好一陣才從他懷裡退開一點,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你倒是會挑時候問。”
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卻沒否認。
蘇言側過身看她。
“除夕那天,我坐那兒打麻將,看著劉施施、楊覓、麗影、景田,還有影片裡的範小胖,我當時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我到底在幹什麼?”
“後來我想明白了,我其實不是在生你的氣,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明明知道你是個花心種子,還是狠不下心走。”
蘇言張了張嘴,被她抬手按住了:
“你聽我說完,我這幾天,還有……前段時間發瘋,就是想試試,要是我比她們都放得開,比她們都能折騰,你會不會……算了,很幼稚對吧?”
說著,她吸了吸鼻子。
瞧著劉藝菲眼眶開始泛紅,蘇言把她手拿下來,握得緊緊的:“不幼稚,讓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
劉藝菲指尖回扣住他,聲音很輕很軟:“那……以後別再添人了,可以嗎?”
蘇言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張臉,可看著眼前人紅紅的眼睛跟少見的脆弱,還是點了頭:“行……本來也沒想加人,已有的也都是意外。”
劉藝菲沒理他的習慣性狡辯,到底鬆了口氣,小聲哼哼:
“那今晚繼續,別停,我要第一個給你生孩子。到時候你再敢加人,我就帶著孩子跑得遠遠的,沒事就打他兩下解氣,讓你乾著急,這回我說到做到!”
說完自己先笑了,抬手勾住蘇言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