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有很多寶貝?”初棠眼睛一亮,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那太划算了!”
越翎禾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有很多寶貝是不假,但這不是你這麼傷害自己的理由。以後一定要量力而行,知道嗎?這次是你運氣好。”
初棠朝她吐吐舌頭:“知道了,師姐。”
其實她一點都不後悔。
只要能救下師兄師姐,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麼做。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越翎禾和微生如妄,落在了門口那個人身上。
他一頭銀髮如雪,披散在肩頭,穿著一件黑色玄衣,襯得他整個人既像謫仙又像魔君。
那張俊美得近乎不真實的臉上,有擔憂,也有猶豫。
他站在門檻外,沒有進來,像是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踏入這扇門。
初棠看著他,一時也有些恍惚。
雲寂舟。
她叫了三年多的小師弟,從沒想過他竟然就是聖子。
更沒想過,那個沉默寡言、總喜歡跟在她身後的少年,和眼前這個銀髮如霜、氣場冷冽的聖子,會是同一個人。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處處都是破綻。師弟不愛說話,聖子也不愛說話;
師弟總喜歡放冷氣,聖子也是;
只是因為聖子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一頭銀髮,修為高深,專注無情道,所以從來沒有人把那個跟在紫竹峰眾人身後的小師弟和聖子聯絡在一起。
微生如妄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幾個來回,輕咳一聲:“既然小師妹已經醒了,那師兄先去告訴師尊這個好訊息。”
說完,他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雷修竹也輕咳了一聲:“那我去告訴大長老。”
越翎禾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疑惑地嘀咕:“這不是有傳訊玉牌嗎?”
已經跑到院門口的微生如妄聽到這句話,又折返回來,一把拉住越翎禾的胳膊:“大師姐,你去告訴糖糖那幾個好朋友,她們沒有傳信玉牌。”
越翎禾被他拽著往外走,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人已經被拉出了院子。
房間裡安靜下來。
雲寂舟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終於邁步走了進來。
他停在初棠床前三步遠的地方,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師姐,對不起。”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