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辨認了一下，跟溫硯辭冊子上的對照表比對了一遍。
“第五層試煉，星柱陣。”
“每根星柱上有守關者留下的試煉印記，觸碰星柱即觸發試煉。”
“透過試煉得星石，星石可開啟通往第六層的門。”
沈清秋頓了頓，繼續往下讀。
“試煉有難有易，同一根星柱的試煉難度因觸碰者的修為而定。”
“修為越高，試煉越難。”
“修為越低，試煉越易。”
她的銀灰色美眸微微眯了一下。
這一條規則很有意思。
修為越高試煉越難，修為越低試煉越易。
這意味著修為低的人反而更容易透過試煉，拿到星石。
而修為高的人反而會被更難的試煉攔住。
星穹大帝設這一關，大概是為了篩掉那些想靠蠻力硬闖的人。
修為高不代表一定能過，修為低也不代表一定過不了。
看的不是境界，是別的什麼東西。
蒼月也看到了那行星文，銀瞳裡浮著一層若有所思的光。
“這一關不看修為。”
她的嗓音清冷平靜，像是在確認什麼。
“看別的。”
風雪舞站在旁邊，冰藍色的眼眸在那些星柱上掃了一圈。
“看什麼？”
蒼月沒有立刻回答。
沈清秋盯著那根最近星柱上更靠下的位置，那裡還有一行更小的星文。
她湊近了一步，辨認了一下。
“試煉內容源於觸碰者自身，所試非力，乃心、乃道、乃因果。”
她讀完之後沉默了一息。
乃心，乃道，乃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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