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蹲在她面前，兩根手指併攏點在她肩頭傷口上方，銀白色的光絲沒入傷口，把蝕骨散一點點逼出來。
楚塵站在她身後，一片葉子從指間揮出去，十幾座山脈無聲消失。
楚塵坐在廊下，銀白長髮散在肩頭，嘴角彎著那種萬年不變的懶散弧度。
“別丟我的人。”
光幕上的畫面開始加速。
星柱陣試煉、星門前的戰鬥、星將的追擊、無極島上的落腳、無盡海域的鯤。
一幕一幕從光幕上掠過，最後停在她指尖觸碰星柱的那一刻。
畫面暗了。
光幕散成細碎的光點，融進了冰原上空那片鉛灰色的天。
冰原上安靜下來。
沈清秋站在冰原中央，月白色長裙的裙襬輕輕晃著，冰藍長髮垂落在肩側，銀灰色的美眸看著面前那道銀藍色的身影。
冰源女帝站在幾步之外，銀藍色的長髮被風吹得朝後揚起，冰藍色的眼眸看著沈清秋，嘴角那抹弧度還在。
“看完了？”
沈清秋微微頷首。
冰源女帝偏了偏頭，銀藍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冰藍色的眼眸裡浮著一層極淡的東西。
“你的前世，姜雲仙，準帝巔峰，被最信任的人背刺，隕落於大帝境突破之日。”
“你的今生，沈清秋，沈家嫡女，被滅門後逃出，拜入清霄玉闕宗七峰門下，冰闕鴻蒙體修煉到化罡境初期。”
她頓了頓。
“兩世加起來，你受的苦不少。”
沈清秋看著她，銀灰色的美眸裡沒什麼表情。
“這一關試的是什麼？”
冰源女帝歪了歪頭，銀藍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冰藍色的眼眸微微彎起來。
“試你面對過去的時候會不會被過去困住。”
“試你面對現在的時候會不會被現在迷住。”
“試你心裡有沒有什麼東西是放不下的。”
她頓了頓。
“你通過了。”
沈清秋看著她，沉默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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