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塵那張臉，銀白長髮藍紫眼眸，清冷疏離與玩世不恭混在一起，月下謫仙深海神明般的絕色，跟他站在同框裡比較本身就不太公平。
整個宗門的女弟子，十個裡面有八個是楚塵的小迷妹。
剩下的兩個是嘴硬不承認的。
楚塵偏頭看了一眼那幾個三峰女弟子的方向，藍紫色的桃花眼懶洋洋的，嘴角彎著那種萬年不變的弧度。
那幾個女弟子同時偏過頭去，假裝在聊別的。
楚塵收回視線，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他往主位臺上那六把椅子方向瞟了一眼。
陸星遙正看著他，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叼了一根草莖，眼神里寫滿了“你又在招蜂引蝶”的鄙夷。
楚塵嘴角那個弧度往上彎了半寸。
他抬起右手，朝主位臺的方向輕輕晃了晃，動作懶散又隨意，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然後他把那根手指指向了自己，又指了指比試臺，最後攤開手掌，做了一個“看見了沒”的手勢。
整套動作流暢自然，沒有半個字的臺詞。
但主位臺上幾個人都看懂了。
陸星遙嘴裡的草莖掉在了膝蓋上。
“我操老七你他媽……”
“顯擺什麼顯擺？”
“你徒弟贏了你擱這兒跟誰炫耀呢——！”
他扯著嗓子喊了出來，聲音大得半個廣場都能聽見。
楚塵站在七峰的位置上，銀白長髮被午後的山風吹起來幾縷拂過臉側，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起來，嘴角的弧度比方才深了幾分。
他沒有接話，只是又朝主位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表情寫滿了“你管我”。
雲景瀾放下手裡的茶盞，溫潤如玉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淺笑，偏頭看了看蘇清寒。
“大師姐，老七這算是當眾炫耀嗎？”
蘇清寒坐在主位上，鳳眸微垂著看向七峰的方向，墨髮垂落腰際，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算。”
她的語氣清淡平靜，但嘴角那個弧度比方才深了半分。
靈汐月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杏眸彎成了月牙，嗓音軟糯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老七這個人，平時什麼都懶得爭，一到這種事情上面就顯擺得不行。”
楚驚塵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黑髮隨意束在腦後，鋒利的眉眼間那層慵懶淡了幾分，嘴角那個弧度比平時彎了半寸。
“他五百年沒上過大比臺了，今天徒弟給他爭了臉，可不得好好顯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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