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偏頭，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起來，嘴角那個弧度往上翹了半寸。
“星穹殿就是個幌子。”
“那三隻星將守的是星穹殿的門，殿裡確實有東西，但都是次一等的。”
“真正的星穹大帝核心傳承在星穹秘境第九層的星穹淵。”
沈清秋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東西多了。”
楚塵翻了一頁話本，沒抬頭。
沈清秋沉默了一息，沒有追問。
風雪舞站在幾步之外，冰藍色的眼眸在楚塵臉上停了兩息，嗓音清冷簡短。
“第九層怎麼去？”
楚塵偏頭看了她一眼，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
“從第五層開始走。”
“第五層到第八層各有各的路，每一層都有星將級別的守關者。”
“你們三個現在的修為，碰上星將就是送死。”
風雪舞的冰藍色眼眸微微縮了一下。
楚塵翻了一頁書，藍紫色的桃花眼落在書頁上。
“但你們現在有別的選擇。”
他頓了頓。
“除了你們三個在第四層，剩下那些人八成都在第五層了。”
“凌無涯、洛水仙、離火、柳青煙、鐵雲山，還有那個黃玄聖地的聖子江玄霆……算了，反正人不少。”
“反正比你們先到，第五層的試煉估計已經被他們趟過一遍了。”
“你們現在趕過去，至少不會一頭撞上滿狀態的守關者。”
沈清秋看著他。
“你讓我們去第五層？”
“嗯。”
楚塵把話本合上，偏過頭來，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半眯著看向她，嘴角彎著那種萬年不變的懶散弧度。
“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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