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出門都儘量不跟人提這門功法。”
“要不是看你面善，我也不會說。”
林挽月看著他，杏眸裡那層困惑慢慢沉了下去，換上了一層同情。
“那你確實挺倒黴的。”
楚塵端著酒壺的手指鬆了一分。
“還好。”
林挽月偏了偏頭，朝靈池另一側那張矮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回楚塵。
“那我不耽誤你了。”
“你去拿酒吧。”
她頓了頓，杏眸裡忽然又浮起一層好奇。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既然都是桐州來的，以後說不定還能碰見。”
楚塵端著酒壺的手指又僵了一瞬。
“我姓陳。”
他隨口編了一個姓，嗓音維持著那股子清亮柔和。
“陳月。”
林挽月偏了偏頭。
“陳月？”
她把這個名字在嘴裡碾了一遍，杏眸裡沒什麼多餘的東西。
“好，陳道友，那我先回去了。”
“我師父那邊還等著我倒酒呢。”
她朝楚塵微微頷首，轉過身，朝靈池另一側那張矮桌的方向走去。
淡青色的衣裙在月光裡輕輕晃了一下，步伐輕快，像一隻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楚塵端著酒壺站在原地，看著她那道淡青色的背影走遠了，才把視線收回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酒壺。
壺身上刻著金色的靈紋，酒液在壺中輕輕晃著，琥珀色的光澤從壺口透出來。他攥著壺柄的手指鬆了一分，又收緊了一分。
“陳月。”
他把這兩個字在嘴裡碾了一遍，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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