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把貼在腦袋兩側的手放了下來，赤紅色的勁裝上碎冰簌簌落下。
他的嘴終於合上了，但眼睛還是瞪得溜圓，通玄境巔峰的修為在他周身凝著一層暗淡的赤紅色光澤。
“我操。”
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嗓音裡那股震驚還沒完全褪乾淨。
“沈清秋，你真是寒冰女帝轉世？”
沈清秋偏頭看了他一眼，銀灰色的美眸裡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記憶甦醒了一部分，修為還是通玄境後期。”
她頓了頓。
“沒有全部恢復。”
離火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
最後他“嘖”了一聲，把手插進袖子裡，整個人往混沌亂流裡一癱。
“行。”
“寒冰女帝轉世，手裡攥著準帝境巔峰的劍氣，永珍境的守關者一劍沒了，第七層也沒了。”
他偏頭看了一眼那片被劈碎的虛空，嗓音粗糲沙啞。
“我現在只想知道，第七層沒了，我們接下來往哪走？”
蒼月從左側懸過來，銀白色的長髮在混沌亂流中輕輕晃著，銀瞳掃了一圈四周那片望不到盡頭的黑暗，嗓音清冷低沉。
“第七層是通往第八層的通道，通道被劈碎了，我們被困在混沌裡了。”
她偏頭看向沈清秋。
“你那道劍氣把整層第七層毀了的時候，第八層的入口也沒了。”
沈清秋站在混沌中，月白長裙的裙襬被亂流翻卷著，冰藍長髮在黑暗中輕輕晃著。
她偏頭看向那片被劈碎的虛空深處，銀灰色的美眸裡那層平靜底下浮著一層飛快的推演。
第七層沒了，第八層和第九層的入口也沒了。
但星穹秘境還在。
星穹大帝的傳承還在。
她想起楚塵在無極島上說的那些話。
“真正的星穹大帝核心傳承在星穹秘境第九層的星穹淵。”
“星穹殿就是個幌子。”
“星穹淵的名額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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