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
“姜雲仙。”
“冰系靈根？”
“是。”
“什麼品階？”
“不知道。”
老者沉默了一息。
“把手伸出來。”
姜雲仙伸出右手。
老者搭了兩根手指在她腕上，閉眼感知了片刻。
然後他睜開眼，灰袍的袖口裡漏出一絲極淡的涼意。
“上品冰靈根。”
他把手收回去，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頭，嗓音沙啞。
“跟我走。”
姜雲仙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跪得發青，但她沒吭一聲。
她跟著老者走進了雲霜宗的山門。
那是她修行的起點。
雲霜宗在桐州北境只算二流，功法傳承不過地階中品，宗主歸一境初期。
但對一個聚氣境初期、沒有靈石、沒有丹藥、沒有背景的小丫頭來說，能進雲霜宗已經是撞了天大的運氣。
姜雲仙在雲霜宗待了十年。
十年裡她從聚氣境初期修到了化罡境巔峰，超過了大半同輩弟子，也超過了當初領她進門的那個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是雲霜宗的傳功長老，永珍境中期，收她為徒之後傾囊相授。
但他能教的東西不多。
雲霜宗的功法到了化罡境巔峰就斷了，後面的路子只能靠她自己悟。
姜雲仙花了五年時間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
她把冰系功法拆了又拼，拼了又拆，從那些零碎的功法殘篇裡硬生生悟出了一套全新的運功路徑。
她給那套路徑取了個名字。
《冰霜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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