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看了陸星遙兩息，圓潤的面容上那層困惑慢慢沉了下去，換上了一層將信將疑的東西。
她偏頭看了一眼楚塵那張臉，又看了一眼雲景瀾和溫硯辭，最後把目光落回楚塵身上。
“你們要什麼樣的？”
楚塵掃了一眼兩側牆壁上掛著的女款裙衫，藍紫色的桃花眼在幾件大號的裙衫上停了一息。
“大號的，寬鬆一點的，顏色素一點的。
“四套。”
中年女人從櫃檯後面走出來，圓潤的身形在鋪子裡轉了一圈，把牆上掛著的那幾件大號裙衫取了下來，擱在正中央的長條木桌上。
四套裙衫，一套淺藍色，一套月白色，一套淡青色，一套灰白色。
料子都是普通的靈棉布，款式簡潔，沒有太多花哨的裝飾，但勝在寬鬆，身量高的人穿也能撐得住。
楚塵走到木桌旁邊看了一眼那四套裙衫，偏頭看向雲景瀾和溫硯辭。
“二師兄，五師兄，你們挑。”
雲景瀾站在桌邊，灰藍色的舊道袍在鋪子的穿堂風裡輕輕晃著，溫潤如玉的面容上那層淺笑收了又浮，浮了又收。
他低頭看了一眼木桌上那套淺藍色的裙衫，沉默了一息。
“這料子，太薄了。”
中年女人偏頭看了他一眼。
“靈棉布，薄是薄了點，但透氣。”
天州夏天熱，穿這個不捂。”
雲景瀾沒有接話，只是偏了偏頭，溫潤如玉的面容上那層淺笑終於徹底收了。
溫硯辭站在旁邊，灰白色的普通長衫垂得筆直，清雅疏離的眼眸在木桌上那套灰白色的裙衫上停了一息，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有深色的嗎？”
中年女人偏了偏頭。
“深色的只有藏青和墨黑，料子厚一些，但款式不多。”
“拿來看看。”
中年女人轉身去櫃檯後面翻，翻了兩息，抱出兩套深色的裙衫，一套藏青，一套墨黑，擱在木桌上。
溫硯辭低頭看了一眼那套墨黑的裙衫，伸手摸了摸料子，清雅疏離的面容上那層抗拒收了一分。
“就這套。”
楚塵偏頭看了他一眼，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
“五師兄眼光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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