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穿冰藍色勁裝，銀白色的馬尾束得利落，正低頭看著桌上的靈果，琥珀色的狐瞳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淺淡的金色光澤。
林挽月。
白慕瑤。
楚塵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偏了偏頭，壓著嗓子。
“老六。”
陸星遙湊過來，陽光俊朗的面容上那層震撼收了收。
“怎麼了？”
“別回頭，別偏頭，看前面。”
陸星遙僵了一瞬。
“誰？”
楚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藍紫色桃花眼看著宮殿深處那張矮桌旁邊的四道身影，嘴角那抹弧度壓平了一分。
“大師姐。”
陸星遙整個人僵住了。
“三師姐。”
陸星遙的嘴角開始抽。
“林挽月。”
陸星遙的手開始抖。
“白慕瑤。”
陸星遙的腿也開始抖。
“我那兩個徒弟。”
他頓了頓。
“沈清秋也在。”
陸星遙的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
最後他壓著嗓子擠出一句話。
“她們怎麼來了？”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裡那層懶散的笑意徹底收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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