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夠了。”
“酒換回來了，人也認全了，再待下去沒什麼意思。”
他話音剛落，宮殿臺階上傳來一道溫潤平和的嗓音。
“諸位道友。”
沈玉瑤從臺階上站起身來，銀灰色的寬袖長袍垂落地面，琥珀金的杏眼掃了一圈堂屋裡坐著的女修們。
“論道大會的第二個環節，論道，到此為止。”
“接下來是第三個環節，也是今晚最後一個環節——賞月。”
她偏了偏頭，朝宮殿外面那片懸空平臺的邊沿抬了抬下巴。
“平臺邊沿擺了幾張長桌，桌上擱了靈果和靈酒。”
“諸位道友可以出去走走，賞賞月，聊聊天。”
堂屋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然後那些女修們陸陸續續站起身來，朝平臺邊沿走去。
楚塵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他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眼堂屋裡那些朝平臺邊沿走去的女修們，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
“賞月。”
他把這兩個字在嘴裡碾了一遍，嗓音含含糊糊的。
“老六，走。”
陸星遙湊過來。
“去哪兒？”
“平臺邊沿。”
“賞月。”
“你真賞月？”
“不真賞。”
“找個機會溜。”
陸星遙的嘴角抽了兩下。
“那你還說賞月？”
“說賞月好聽。”
“說溜難聽。”
陸星遙看了他兩息，然後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把茶杯擱在矮桌上，跟著楚塵朝平臺邊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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