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拉著蘇清寒的手腕上了二樓。
二樓的堂屋比一樓寬敞不少，鋪著整塊的暖玉地面，踩上去微微發燙。
兩側的衣架是紫檀木做的，上面掛著一排排成衣，衣料在靈燈下泛著各色流光。
幾個穿素白裙衫的女修站在櫃檯後面，見有人上來，齊齊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同時頓住了。
蘇清寒那張臉在暖玉地面上映著一層溫潤的玉色光澤，鳳眸微垂著掃了一圈二樓的衣架，耳根那層薄紅還沒退乾淨。
櫃檯後面一個年長些的女修迎了上來，面容圓潤，眉眼間帶著生意人的精明，腰間掛著一塊碧玉令牌，修為在聖王境初期。
她微微躬身，嗓音清潤柔和。
“兩位客官，二樓比一樓料子好些，價格也高些。“
”您二位慢慢看。”
楚塵微微頷首，拉著蘇清寒走到衣架旁邊，偏頭看了一眼掛著的幾件成衣，藍紫色的桃花眼在衣料上掃了兩圈，嘴角那抹弧度浮了浮。
那女修湊過來，嗓音裡帶著一股子熱絡。
“這位夫人，您家夫君眼光倒是好。“
”這幾件都是今年新到的料子，南疆火蠶絲織的，穿在身上冬暖夏涼，還能自動避塵。”
蘇清寒整個人僵了一瞬。
她偏了偏頭，鳳眸微抬著看向那個女修，嗓音清冷平靜。
“他不是我夫君。”
那女修微微一愣，圓臉上的笑僵了一拍，連忙躬身。
“對不住對不住，我看二位手拉著手，還當是夫妻。“
”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蘇清寒那張清冷的臉，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
“沒事。“
”師姐弟而已。”
那女修應了一聲，退到旁邊去了。
蘇清寒抽回手腕，素白雪袍的袍角拂過暖玉地面，偏頭看了楚塵一眼，鳳眸裡那層淡漠底下浮著一層極淡的東西。
“你還笑。”
“我沒笑。”
“你嘴角在動。”
楚塵把嘴角壓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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