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四師兄、大師姐的徒弟林挽月、三師姐、沈清秋、白慕瑤、齊雲風、蕭寒、謝雲疏、秦書硯，一人幾件。”
宗鶴年清癯的面容上那層笑僵了一拍。
“這位道友，這麼多人？”
“嗯。”
宗鶴年偏了偏頭，朝身後那幾個女修抬了抬下巴。
“去把三樓四樓的男裝拿幾件下來。”
幾個女修應了一聲，轉身上了樓。
過了片刻，幾個女修一人捧著一隻玉盤走下來，盤中擱著幾件男裝。
深青色的、墨黑色的、灰白色的、月白色的，料子從四階到五階不等，每一件都標著價籤。
楚塵偏頭掃了一眼，伸手指了幾件。
“這件深青的給二師兄。”
“這件墨黑的給五師兄。這件灰白的給六師兄。”
“這件給四師兄。”
“這幾件給幾個師侄。”
宗鶴年站在旁邊，清癯的面容上那層笑已經收了，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了兩下。
“道友，這些加起來，得兩千萬極品靈石往上。”
楚塵微微頷首。
“嗯。”
“付靈石。”
他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宗鶴年那張清癯的臉，右手抬起來，五指微張，掌心朝上。
然後他掌心裡凝出了一團東西。
那團東西不大，約莫雞蛋大小，通體泛著一層幽暗的銀灰色光澤。
光芒不亮，但沉，沉得讓人心悸。
那團東西在楚塵掌心裡緩緩旋轉著，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帶著一種極深極遠的意蘊，像是天地初開之前就存在的東西。
堂屋裡安靜了一瞬。
宗鶴年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盯著楚塵掌心那團東西看了兩息，清癯的面容上那層笑徹底僵住了，嘴唇動了動，嗓子裡擠出一句話。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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