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蘇清寒他們從北邊回來的時間對得上。”
他偏了偏頭，朝江撼天看了一眼。
“大哥，你覺得呢？”
江撼天清癯的面容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如果混進去的是楚塵，那他在瑤池聖地鬧了一場，瑤池聖主沒殺他，還放他回去了。”
“這說明什麼？”
江天鴻沉默了一息。
“說明瑤池聖主沒把他當回事。”
“一個天尊境中期的人闖了瑤池的地盤，瑤池聖主準帝境巔峰，一眼就能壓死他。”
“但她沒壓死他，放他走了。”
“要麼是楚塵在瑤池聖地展現了什麼讓她忌憚的東西，要麼是蘇清寒出面保了他。”
江撼天微微頷首。
“兩個可能都有。”
“但不管是哪個，都說明一件事。”
他偏了偏頭，狹長的眼眸看向江天鴻。
“楚塵這個人，比我們之前估計的還要難纏。”
偏殿裡安靜了幾息。
江天鴻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緊了一分。
“玄霆和玄銘死在他徒弟手裡。”
“我們派出去的探子，兩批全死在他手裡。”
“一個二流宗門的峰主，藏著一個天尊境中後期的修為，背後可能還站著瑤池聖地的關係。”
“大哥，這個局面不太好看。”
江撼天沒有立刻接話。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枚傳訊玉簡，擱在扶手上，拇指在玉簡紋路上慢慢摩挲著。
“局面確實不太好看。”
“但還沒到收不了場的地步。”
他頓了頓。
“楚塵是天尊境中後期，我們兩個是天尊境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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