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可能不適應，但還是那句話，熟能生巧。
整整三個小時，方天地講了40分鐘，接下來一個個學生上臺，笨拙地複述學習。
接下來一週，除週六周天，一直待在活動室學習培訓，熟練知識。
“如果你們能直接背下，尤其是這些互通專案，檢查專案很複雜，起初感覺繞口。但是你跟醫生說，你能講出專業名詞，他對你的態度就會稍稍改觀。”
“這就是專業和不專業的區別！”
“知道了！”
只見戴著眼鏡的女生小聲地背誦，在眾人中，她是最積極，也是最擅長提問題的。
“學長，抽獎做活動的時候？是公平抽獎嗎？”
“我現在是28，比如10份二等獎，兩份給欽定的醫生或者主任，8份公平抽。等以後你們能獨立完成的話，這份額你們自己看條件弄。”
“不過——”方天地停頓了一下，清亮的眼睛看著他們，“最差也要保持55分，醫院裡面，銅臭味……等你們接觸幾次，其實就明白，要錢辦事。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保持初心，就算我們提供的是醫療技術服務。”
“但我們在醫院，醫療、教育、公共設施，這些——是底線！”
說到這的時候，方天地面露堅定，也是頭一回對自己的學弟學妹說了一句重話。
“以後我發現你們，幹那些以權謀利！我可不管你們是哪屆的！招裁不誤！”
“就算校長過來！我”
方天地洩了一口氣，認真想了想，“還是要裁！”
“學長！我絕對不會幹壞事！”
“對！”
“我們就負責宣講會還能以權謀私？”
鑽空子方式很多！
不過這句話方天地沒有講出來，只是催促他們再上去講一輪。
接下來幾天，每個人下午上完課，晚上還要過來學習兩個小時。
如此10天。
又是下一週的週末。
二十幾個大一學生，被分成三人一組，共7組，每組被一個大二學長帶著，去無州市不同的醫院。
開培訓會。
無州市第五人民醫院。
宣講會現場，下面一排排桌子坐滿穿著白大褂烏泱泱的醫生。
一眼看過去，幾百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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