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呀!”他朝上面又喊了一嗓子,“你下來呀!”
星期日站在儀式核心,忍不住往下邁了半步。
可那半步剛邁出去,腳下的律令紋路就亮了一下,把他硬生生拽了回去。
棲夜看得清清楚楚,笑得更歡了:
“喲,下不來?下不來你喊什麼。”
星期日咬著牙,把那隻腳收回去,胸口起伏了兩下。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被律令的光裹著,往前走一步都困難。
那四道太初律令已經灌了他大半,他跟儀式核心綁在一起了,想下都下不來。
棲夜仰頭看著他,嘴角翹得老高:
“看來你這成神之路也不太自由啊。想下來揍我都下不來,慘。”
星期日沒接話,只是盯著他,眼裡的怒意一點沒散。
棲夜低下頭,湊近懷裡三個人,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們能聽見:
“幫我個忙,配合我演一下。別動就行,剩下的我來。”
流螢小聲問了一句:“怎麼配合?”
“你們就站著,別掙扎,別跑。表情自然點。”
黃泉偏了偏頭:“表情自然點?”
“對。就當被我抱著很正常。”
“……這正常嗎?”流螢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演戲嘛。演的。”棲夜說,“他越急,露的破綻越多。我現在就指望他急。”
知更鳥埋在他懷裡,悶悶地開口:“老師……你別太過分。”
“放心,你哥打不著我。”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星期日,聲音又拔高了:“喂!上面那個!你聽好了!”
星期日盯著他。
“你妹妹現在在我懷裡。”棲夜慢悠悠地說,“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星期日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你別碰她。”
“我沒碰啊。”棲夜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知更鳥。
“我這不是抱著呢。抱著可不算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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