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很誇張,從下面看過去,像是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頭髮裡。
知更鳥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小聲嘟囔:
“老師你別鬧了……”
星期日站在上面,周身那層金光猛地漲了一截。
他往前又邁了半步,腳下律令的紋路跟著亮了一下,又一次把他拽回去。
“棲夜!”他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穩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棲夜抬起頭,一臉無
“我沒想幹什麼啊。我就是站這,抱著你妹妹,等你下來而已。”
他又補了一句:“你到底下不下來?你不下來,我就真乾點什麼了。”
星期日沉默了一秒。
棲夜低下頭,湊到知更鳥耳邊,用只有她們幾個能聽見的聲音說:
“別動,我演一下。”
知更鳥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抬起一隻手機號
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一點。
從上面看過去,那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星期日整個人的氣息都亂了。
他腳下的律令連著閃了好幾下,像是在拼命把他也拽住。
“你敢!”
棲夜仰頭看著他,笑得很欠揍。
“你急了。你剛才不是說什麼‘少數人的犧牲是值得的’嗎?
現在犧牲的是你妹妹,你就受不了了?”
星期日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她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棲夜偏頭。
“不都是人嗎?不都是無辜的嗎?
怎麼,AR-214無辜,你妹妹就不無辜?AR-214就該死,你妹妹就該被護著?”
星期日站在上面,被律令的光裹著,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棲夜看著他這副樣子,慢慢收了笑,語氣沉下來幾分:
“我今天站這,就是想讓你看看。
”。味滋麼什是上你到落真,牲犧的要必些那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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