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世界之外，宇宙的邊緣，橫亙著一堵巨牆。
它橫貫整片視野，首尾無邊無際，根本望不到盡頭。
浩瀚星辰落在它身前，不過如同塵埃落於磐石之側。
巨牆之下，立著一道渺小的人影，正掄著拳頭砸牆。
一拳下去，巨牆居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輕鬆碎裂。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碎掉的地方就開始重新長。
一層壓一層，幾個呼吸的工夫就補得比剛才還厚。
“我操。”
棲夜往後退了半步，甩了甩拳頭，又砸了一拳。
巨牆又如同之前一般碎了，但又長回來。
“你個老東西不講武德！”
他扯著嗓子喊。
“我打星期日礙你什麼事了？還把我趕出來了！”
巨牆並沒有理會他，琥珀色的光不緊不慢地往上爬。
把剛才的裂縫填得平平整整，連條縫都沒留。
棲夜又砸了一拳，牆又繼續長回來了。
“老東西，你別築了！”
他一邊砸一邊喊，
“我打穿一個你築一個，至於嗎你！”
牆還是沒理他，新補的那一層比剛才那層還厚了不少。
棲夜停下來，喘了兩口氣，仰起頭看著這堵望不到頂的牆。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衝著牆喊：
“當初我成神的時候，你們都沒把我趕出來！
怎麼今天就把我趕出來了？我就爆發了一次，至於嗎？”
巨牆依舊沒答話，琥珀色的光一層壓一層。
穩穩當當的，像是在說“你說你的，我建我的”。
棲夜深吸一口氣，換了個方向，朝左邊走。
走了七八步，一堵新牆橫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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