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又朝另一個方向指了指，“不像那個老陰逼，人都不在。”
他站在那兒，四面牆圍著，仰頭看了看頭頂那層往下壓的琥珀色光。
“算了。”
棲夜嘆了口氣，
“目前就你們三個不讓我進去，其他幾個態度不明。”
他抬起頭，衝著牆外喊了一聲：
“喂！其他幾位！有沒有出來說句話的？說句話又不花錢！”
牆外安安靜靜。那堵琥珀色的牆又往上長了半寸。
棲夜等了兩秒，把目光收回來，低聲嘟囔了一句：
“行，都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們還在觀望。”
他在虛空盤著腿，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像是打算在這兒打個盹。
可閉了沒兩秒，他又睜開一隻眼，朝牆外瞥了一下：
“存護老哥，其實吧，“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們說。”
築牆的動作似乎停止了一下。
“其實，我是阿基維利。”
“開拓星神，阿基維利。”
棲夜說這話的時候特別隨意。
“真的，我沒有騙你們，你們趕緊把牆撤了放我進去，別耽誤我辦正事。”
牆外安安靜靜的，那層琥珀色的光停在半空，不往上爬了，也不往下退。
過了大概幾秒，一道平板的聲音從牆外飄了過來：
“……阿基維利已經死了。”
“對，死了！”
棲夜點了點頭，坦然道
“但是誰沒有個後手呢？其實我已經復活了，你問虛無老哥，他應該有經驗。”
琥珀色的牆沉默著。
“存護老哥？”
棲夜朝牆那邊揚了揚下巴，
“你說句話啊，你當年跟阿基維利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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