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笑意越來越大，沈衡硬生生停住腳步，就看見他屈起手指在唇上的破口處輕輕點了點。
“滾”
同樣的口型，卻沒有了剛才的煩躁，跟看小丑一樣，沈衡握緊拳頭，再怎麼憤怒，也忘不了剛剛是季玉主動伸手將他拉過來的。
不敢再靠近，閉了閉眼睛，喉嚨也幹癢得厲害，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陸修齊這才揚眉輕輕笑了下，江季玉將手放在他肩膀上。
“陸修齊……你沒事吧？”
男人一隻手蓋在她眼睛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江季玉使勁動了動，被夾在兩人中間的萬貫被擠成了一攤餅，使勁嗷嗷喊了兩聲，陸修齊才把人放開。
江季玉眨了眨眼睛，和煦的日光下，陸修齊站在她面前，笑得很開心，從沒見他這麼笑過。
“你……”
趕緊撇過頭，笑得太少年氣了，特別微風吹得三角梅在簌簌地響，像是他的笑，把一整面牆的花都笑顫了一樣。
嘴角的傷口有些顯眼，原先約好去國營飯店吃飯，看來還是算了。
江季玉抱著貓悶頭往回走，陸修齊笑著跟在後頭，好在一路上沒遇見什麼人。
進了門後，男人突然伸手將懷裡的貓抱出丟在地上，萬貫唰得一聲跑到楊桃樹下，像是為了雪恥一樣三下兩除二爬上樹。
隨即張著嘴巴大喊了幾聲，但它的男女主人依舊站在門口。
“陸修齊”
只有悶悶的兩聲傳來，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很輕，無可奈何道：“又咬”
小貓在樹上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面色通紅的女主人，她咬著牙站在樹下，嘴上還在罵著。
陸修齊還站在門口，唇色比剛剛還紅，想走到院裡就被她狠狠一瞪，乾脆不動了，帶著笑靠在門上。
沈衡離開陸鄉塘後鐵青著臉往家走，在樓下碰見守株待兔等了幾個小時的江恆玉，江恆玉看見他心情極為複雜。
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在江恆玉心裡，他們遲早會是一家人。
“小瑜生病了。”
媽媽為了小瑜去找二姐，結果差點被她拿刀砍了，媽回到家做夢總夢見那把泛著冷光的刀，一來二去生了一場病。
小瑜本來身體就不好，最近發生的事多，媽又病了，也跟著病了一場。
“你去看看她。”
沈衡停住腳步，一想到季玉，心就像沾滿水的厚棉被一樣發悶，一路上死死咬著牙才沒失態，怎麼可能還有功夫去看小瑜。
“恆玉，對不起”
“沈衡哥，你還沒清醒？二姐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連小瑜都不要了？”
他是最知道他倆感情的人，以前沈衡哥為了小瑜什麼都願意做，恨不得將她捧在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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