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阿秀不出去。”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剛才說第二輪需要阿秀指路。阿秀要是先出去送小石頭再回來，一來一回至少多花一刻鐘。”
她看著念念。
“師父自己說的，來不及。”
念念張了下嘴。
“小石頭讓沐雲姐姐揹出去，在洞口交給斥候。沐雲姐姐回來正好跟阿秀匯合。”
她把這幾句話說得很順。
不像臨時想的。
像是從念念開始分配任務的時候就在心裡排過了。
念念盯著她看了幾息。
阿秀沒躲。
她的眼睛還是有恐懼的。
剛才聽到靈脈尖叫之後留下來的那種恐懼還沒退乾淨。
但她沒有因為怕就要走。
念念忽然想起來，這個孩子當初來清虛觀拜師的時候，是為了給生病的爹治病。
沒有靈脈。
被人嘲笑。
但她沒走。
她留下來了。
“行。”
念念收回目光。
“你留下。”
她轉頭看沐雲。
“沐雲，你背小石頭出去。交給外面的人。然後回來。快。”
沐雲已經把小石頭架起來了。
小石頭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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