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往洞口跑。
腳步聲在石壁上碰來碰去。
到洞口的時候，光一下子亮了。
山風灌進來，吹在臉上，冰涼的。
小石頭在洞口外面坐著。
靠在一塊石頭上，斥候站在旁邊端著水壺。
看到念念出來，小石頭撐著石頭站了起來。
腿還在打晃。
但站住了。
“師父，我能走了。”
念念看了他一眼。
靈眼底下，小石頭頭頂那層灰氣已經散了大半。身體虛，但經脈是通的。
他能動。
不能打。
但能畫符。
念念回頭看了看洞口裡面。黑暗深處，繭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傳出來，悶悶地，像鼓。
她改了計劃。
“小石頭跟阿秀一組。”
沐雲愣了一下。
“你留在洞口。”念念把一張訊號符遞給她。“盯著裡面。有任何動靜，撕了它。”
沐雲接過符紙，看了念念一眼。
念念的表情很平。
沐雲沒多問。
轉身走進洞口，站在黑暗和光線交界的位置。
十二歲的丫頭背對著太陽，面朝著那個巨大的黑繭。
一動不動。
念念蹲在地上把圖展開，最後看了一遍。
“阿秀，你和小石頭，十一號和一號。十一號最弱，先封，封完跑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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