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沒讓他歇。
“一號。還有一個。走。”
彎腰。背起來。跑。
一號離十一號不遠。翻過一道矮坡就到了。
阿秀到的時候兩條腿都在發軟。
她把小石頭放在陣石旁邊。
小石頭連蹲都蹲不住了。直接坐在地上，背靠著陣石。
他拿出第二張封存符。
炭筆幾乎握不穩了。筆桿在指縫裡滑了兩回。
但他畫了。
引導紋比上一張更歪。
靈氣比上一張更弱。
但還是亮了。
“貼。”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阿秀貼了。
金光亮了。
小石頭的眼睛閉了一下。
沒暈。
就是眼前發黑，緩了緩。
山的正北面。
念念一個人。
八號陣眼在一處淺坑裡，被半面落石蓋著。
離七號不到兩百步。
地面上還留著三天前七號自爆時炸開的灼痕。黑色的，扇形的，燒焦的草根還釘在土裡。
念念跑到淺坑邊上的時候，腳底下的土是燙的。
不是太陽曬的那種燙。
是從地底下頂上來的、悶悶的、像發高燒一樣的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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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暗了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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