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姐，那怎麼辦啊？”
“先把灰氣壓下去。”
她從袋子裡抽出兩張鎮邪符分給身後兩人。
“一左一右，把鎮邪符貼在陣石兩側，靈力往下灌。不需要多，壓住灰氣三息就夠了。”
“三息，聽清了嗎？”
“聽清了！”
兩個學員撲上去。
鎮邪符拍在陣石左右兩邊，金光一閃，灰氣被擠了回去。只壓下去一半，但已經夠了。
“夠了！”
孫巧巧不等灰氣重新湧上來，手裡的封存符已經拍了上去。
靈力灌入的時候，她的手指發麻。那麻勁跟靈力消耗無關，是灰氣的殘餘順著石面鑽進了指尖。
她咬住牙，沒鬆手。
金光從符紙中間往外擴。灰紋像被燙了一樣往後縮。
一息。兩息。
灰光滅了。
孫巧巧把手從石面上抬開。十根手指指尖發紫，像被凍過。
“巧巧姐，你的手……”
“不礙事。走。”
西北方向，兩組幾乎同時到了。
石壁底下那組先動手。燕國學員手法粗糙，但力道夠，一巴掌把符紙拍在陣石上，靈力像碎石子一樣往裡砸。灰紋照樣沉了下去。
六百步外，繞過大石頭的那組到得最晚。趕到時灰光已經比之前亮了三成，石頭也抖得更厲害。
“快！”
兩人一前一後把符貼上，靈力接上的時候陣石劇烈顫了兩下。他們按住不放，金光一點一點把灰色蓋了下去。
松林那邊。
阿秀跪在地上，一隻手扶著念念的頭，另一隻手按在泥地上。
小石頭坐在旁邊，手裡的炭筆還在動，又畫完了一張鎮邪符。
地面傳來的振動越來越強。
阿秀把耳朵貼在地上聽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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