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鎮北王府的人都是罪犯,就算他把他們賣掉了,這個謝沉淵也不敢真的拿自己怎麼樣!
惠州知府想到這兒,回過神來看向謝沉淵:“鎮北王,本官方才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這是陛下的旨意,你若是敢不聽,那就別怪本官對你不客氣。
安靜待著,別再踹門了,這可是天牢,你覺得你兩條腿,就能把這牢房大門踹開?”
謝沉淵沒有理他,他抬腳又是一下?
惠州知府臉色變了變,朝身後幾個官差一揮手:“別愣著了!把人帶走!動作快些!”
幾個官差應聲湧上去,拽著鎮北王府眾人的胳膊繼續往外拖。
謝沉淵看著家人被一個個拖出去,攥著柵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又一腳踹在門上。
“真是該死!”
沈嫵蹲在女眷那間牢房的角落裡,被人推搡著從地上拽起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隔壁牢房裡暴怒的謝沉淵,揚聲喊了一句:“王爺,你別踹門門啦!凝凝和大家都不會有事噠!因為漂亮姐姐說過,會在暗處保護我們噠!”
謝沉淵踹門的動作停住了,他隔著兩道鐵柵欄看向沈嫵,目光在她那張小臉上停了片刻。
王妃口中的漂亮姐姐,不出意外應該是沈嫵。
這個女人還在他的身邊徘徊?若王妃一群人遇到了危險,她會出手相救?
謝沉淵想到這個可能,不敢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沈嫵身上,他還是得儘快離開這裡才行,只有離開這裡,他才能在沈嫵不出現時,去救自己的王妃和家人。
“王妃,”他隔著柵欄叫住沈嫵:“出去之後別怕,本王會想辦法救你的。”
沈嫵回頭看了他一眼,乖乖地點了點頭,便被官差推搡著出了牢門。
鎮北王府其他女眷還在哭,謝玉抱著蕭宴跟在她旁邊,聲音顫抖的說:“嫂嫂,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小桃也湊過來,臉都白了:“王妃,我害怕,我不想被賣掉。”
沈嫵停下腳步,抬起手在她們倆腦袋上各拍了一下安慰:“玉兒妹妹和小桃別怕。
凝凝會保護你們,不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噠。”
謝玉和小桃對視了一眼,看著她那張沒心沒肺的小臉,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羨慕。
傻點也挺好。至少她不知道怕。
一群人被押出天牢,惠州知府已經候在外頭了,師爺捧著本冊子站在他旁邊。
他拿手一指,先點了謝玉、小桃和鳳氏幾個年輕的:“這幾個,模樣都還周正,賣去青樓,,價錢應該不錯。”
又指了指謝氏和謝老夫人:“這幾個老的,賣去大戶人家做粗使丫鬟,洗衣服倒夜壺,正合適。”
師爺點頭哈腰,提著筆便往冊子上記。
謝玉一聽“青樓”兩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往前衝了一步質問:“狗官!你方才不是說陛下讓我們做官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