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站起身，槍托抵在肩膀上。
眼神警惕，往四周掃了一圈。
“看來這暗河裡的大主顧，就在附近轉悠。”
張安繼續往河灘深處走。
腳底下放輕，連個泥水點子都沒濺起來。
走了十幾步，手電光晃到了溝邊上的東西。
泥潭邊緣散落著幾塊黑乎乎的物件。
張安走過去，彎下腰。
那是幾片黑色甲殼。
每一片都有吃飯的碗口那麼大。
表面坑坑窪窪，邊緣帶著鋸齒。
張安撿起一片，拿在手裡捏了捏。
這東西比鐵片還要硬。
上頭沾著沒幹透的河底淤泥，還帶著一股難聞的水腥味。
“這是鱗片？”
張安拔出匕首，刮掉鱗片上的泥巴。
這紋路和質地，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早些年在南邊跑山，沒少見過水裡的活物。
“這是鱷魚身上的鱗甲。”
張安眯起眼睛，心裡盤算開來。
尋常鱷魚的鱗片，頂多也就銅錢大小。
手裡這塊，比碗口還要大上一整圈。
“一片甲就這麼大，這畜生的個頭得多唬人？”
張安把鱗片扔回地上。
按照這鱗片的比例算，這頭藏在暗河底下的鱷魚，少說得有十來米長。
“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水脈裡，居然養出了這麼個成了精的怪物。”
張安拉動槍栓。
子彈上膛，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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