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頭的海水！”
“雷達顯示，前頭出現兩股極強的水流，溫度和流速完全不同！”
“咱們撞上海底亂流切變層了！”
話還沒說完。
潛航器猛地往旁邊一歪，像是個被踢了一腳的皮球。
整個船身劇烈搖晃起來。
泥鰍被安全帶勒得喘不過氣，抓住扶手。
“我的親孃，這水底下怎麼還颳起龍捲風了！”
探照燈的光柱在水裡亂掃。
外頭的黑水不再是平靜的，而是翻滾著巨大的漩渦。
強大的水流切割著潛航器的外殼。
那聲音就像是有無數把鋼刀在刮鐵皮。
張念念臉色發白。
“哥，水流速度超過了五十節！”
“這股亂流能把核潛艇直接撕成兩半！”
“潛航器的姿態控制系統完全失效了！”
張安坐在駕駛位上，眼神冷得像冰。
“關掉自動駕駛！”
“切手動！”
他一把抓住主操縱桿。
“泥鰍，盯緊左邊的姿態儀！”
“念念，把推進器功率開到最大！”
潛航器在亂流裡像一片落葉一樣打轉。
張安緊握操縱桿，手背青筋全爆了出來。
開啟動態視力。
外頭翻滾的黑水在張安眼裡瞬間變慢。
他甚至能看清兩股亂流交匯時產生的水波紋。
“這水流不是瞎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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