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女聽到聲音,鬆開了撥開的樹枝。
她可不想參與紛爭,只想默默吃瓜。
“最近,很多人舉報你們父子,用玄學害人,還說你們吸人能量?”
“哦!他還把一個化妝師修姐姐害了!用吸血鬼……”
沈沈想起化妝師小姐姐,揚聲說:“不信,泥萌闊以問劇組的人,他們還有影片呢!就因為化妝師小姐姐說他們不上鏡,跟妝容無關。”
“倒也沒說錯……”
“你竟然把中外混血的吸血鬼給放出去了?”
黑白使者異口同聲,關注的重點卻全然不同。
“你們……”
都幫我承認了,我現在想否認,都是不可能的了?
鬱乘修看著兩個豬隊友,眼神陰沉,青唇緊閉。
“果然系他!”
沈沈仰著小臉兒問:“害無辜的修姐姐,總不能只是兩巴掌能解決的吧?”
“如果真的用那種方式害人,那肯定不行!”白衣男人伸出手,在寬大的袖袍裡快速掐算了一番。
沒錯,那個混血吸血鬼……死掉了?
那麼重的慾望,最適合煉法器了,就這麼死掉,太浪費了。
“是你弄死的?”鬱乘修更恨沈沈了,他恨不得把沈沈一口口咬碎,“難怪它一直沒有聯絡我呢!我沒想害死那個傻女人,只是想讓她吃點苦頭。”
“呲點苦頭?她都快被泥搞得魂魄破損了!再過兩天,神經啃腚會粗問題噠,工作也廢丟掉噠。
現在工作這麼難找,誰會要一個情緒不穩定,有發瘋經歷的員工呀?泥不繫要害死她嗎?”
沈沈說得有理有據,因為這些話都是聽劇組員工說的。
幸好小劉阿姨好得快,要不然,劇組可留不得她了。
劇組流通性又很大,經常在橫店見面,這種事情,準會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麼一個小孩子都能想到的事情,你竟然想不到?”黑衣男人輕哼一聲:“看來,你下山之後,的確做了很多壞事!”
“執法堂,就得依法辦事噠,對不對?”沈沈立刻幫腔,“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銀,也不能冤枉一個好銀!”
“當然!”
“咳咳!”白衣使者朝同伴看去,示意他別被沈沈帶著跑。
就他這智商,還想當沈沈的師父?沈沈當他的師父還差不多。
“我有自己的處事方式,那些麻瓜,就算吃點苦頭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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