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川聽著李長健這泡足了老陳醋的話,不但沒生氣,反而賤嗖嗖的嘶了一聲,摸了摸自己有點腫的嘴唇,誇張的直喊疼:
“嘶……好疼!這下口太重了吧……!哎吆,用不著這麼瘋狂吧?”
李長健不但氣沒出,還被人強行給嘴裡塞了一把狗糧,差點沒給噎死,一氣之下轉身就走。
季柏川忙笑嘻嘻的去攔:“別別別!別走啊?叫上老丘咱仨喝點去,難得咱仨都有時間。”
李長健後退一步,仔細打量著季柏川:“你不是都喝醉了嗎?”
季柏川輕嗤了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哄小孩的,你看我像喝多的樣子?”
李長健搖搖頭,突然醒悟的樣子,憤憤地罵:
“也就是她葉知秋那個腦殘才會相信你!”
再說陳小溪這邊,著急忙慌的把錢給了兩個混混兒,把女兒抱回家,看著足足一個小時,萱萱才醒過來,她猜肯定是那兩個人給萱萱吃了藥了,不然不會睡這麼長時間。
她親爹陳景然又是到了晚飯後才回來。
陳小溪正糾結著要不要跟她爸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因為五萬塊錢畢竟不是小事,早晚她爸會知道的,等發現卡沒了,一定會先找到她的。
果然,正在自己房間裡忐忑不安的走來走去。
他爹就快步走進她的房間,萱萱萎靡的樣子,沒有以前精力旺盛。
但是見到陳景然進來,小丫頭哇的一聲哭了:
“外公!有壞蛋打我,後背可疼了!”一邊哭一邊伸手拍了拍自己腦後和脖頸處。
陳景然錯愕擰眉,抱起了萱萱,看了看萱萱,又看了看小溪見到他躲閃的眼神,顧不上詢問自己卡的去向,問:
“咋回事?誰打萱萱了?”
陳小溪手裡不自覺扯著自己的衣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好。
萱萱卻搶著說:“壞人讓媽媽給錢,媽媽不給錢,壞人要把我抱走,後來壞人就打我這裡了!”
陳小溪心驚肉跳的聽著自己女兒說出的每一個字,眼神不斷瞥向自家親爸,想堵女兒的嘴,卻又心存僥倖看著他爸,她不敢說出來的事情,閨女替她說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動聲色只管察言觀色。
陳景然臉色陰沉,看向陳小溪的眼神也前所未有的嚴肅,陳小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爸爸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
自己養大的閨女她還是瞭解的,要是受了委屈,或者被人綁架勒索丟了錢,她會理所當然又萬分委屈的跟自己說。
可是現在,她不但偷走自己卡,那眼神還是如此糾結猶豫,想讓他知道又害怕他知道的樣子,
說明這回是小溪主動惹禍了,而且還不輕,那卡里是五萬塊錢,被人勒索五萬,事情不會太小,
再三逼問下,陳小溪終於扛不住瞭如實原原本本的都跟陳景然說了。
陳景然聽著陳小溪一點點講完,心裡憋不住的火氣和震驚,
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這是小溪長這麼大第一次挨他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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