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陳自在把人心想得太險惡、未免有些過於謹慎了。但一想到賈張氏那副怨毒的嘴臉,以及賈家的行事作風,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姐弟倆合力抱起那幾十斤白麵和棒子麵,鎖上屋門,一路搬進了西跨院。
陳自在掏出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水泥管倉庫的房門。
當何雨水跟著邁進水泥管倉庫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了出來。
5平米的水泥管倉庫裡,兩排結實的木頭貨架頂天立地,上頭被各種各樣的物資塞得滿滿當當,連下腳的空隙都快沒了。
何雨水最先瞧見的,是靠近門口架子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花香手工皂,粗略一掃起碼有五六十塊,濃郁的桂花和野薔薇香氣撲面而來。
“自在,這、這麼多香皂,你都是什麼時候弄出來的?”
陳自在一臉坦然地張口就來。
“我平時在家閒著沒事就熬一點唄,自個兒用不完,攢著攢著就攢出這麼多了。”
“不過雨水姐,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歪了?往裡頭看,糧食才是最要緊的!”
順著陳自手指的方向,何雨水轉過頭看向裡側的大貨架,呼吸瞬間停滯了。
只見一排排粗布大口袋扎得嚴嚴實實,上頭還貼著寫了字的白紙條。
陳自在揹著手,頗有些自豪地挨個兒拍了拍那些鼓囊囊的麻袋。
“白麵一百斤,掛麵五十斤,大米五十斤,棒子麵一百斤,最底下那袋是幹玉米粒九十斤。”
何雨水嚥了口唾沫,指著那袋玉米粒結結巴巴地開口。
“可、可那玉米粒,你外頭地裡上次不是隻收了三十多個棒子嗎?怎麼會有九十斤……”
“我託人從黑市和鴿子市又高價淘換了一大批迴來唄,我喜歡吃玉米,多屯點有備無患。”
這是個BUG,但陳自在有錢大家都知道的,他花錢買點幹玉米粒,這事兒不算什麼大事。
他要是花錢能買到90斤豬肉,那才叫做大事兒!
陳自在面不改色地把幹玉米粒的事兒糊弄過去,緊接著又指向貨架最上層。
“上頭這一層都是零嘴和副食,大白兔奶糖、白糖、奶粉、麥乳精、肉罐頭、黃桃罐頭、俄式松針糖漿、還有一籃子鮮雞蛋……”
何雨水仰著脖子,看著那琳琅滿目堪比王府井百貨大樓櫃檯的物資,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吞嚥口水的輕響。
陳自在又指了指角落裡單獨隔出來的幾個格子。
“那邊幾格是大茂哥早上搬過來寄存在我這兒的,也有二十多斤細糧,外加五斤臘肉、一罐子板油和五斤山貨。”
聽著陳自在這報菜名似的一通介紹,何雨水只覺得兩條腿肚子一陣發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也太多了!
現在外頭老百姓都在勒緊褲腰帶搞“瓜菜代”,連大院裡工資最高的易中海家都得吃雜合面,可陳自在這個小小水泥管裡,居然囤了一座金山!
更別提水泥管外頭,還有大片立體的菜園子、掛滿蛇瓜的棚子、二十四平米的紅薯地,外加一個小魚池和兩隻每天必下蛋的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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