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去年把水泥管房子拾掇好,我就開始背地裡一點點囤糧了。”
“你看去年就開始鬧旱災,今年開春到現在總共也沒下過幾場雨,傻子都能猜到今年秋糧肯定要大減產,我心裡頭慌啊,就一直買一直囤,結果一不小心就囤多了。”
何雨水徹底沒話說了,心裡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陳自在轉過頭,衝著還在發懵的何雨水一笑。
“所以啊雨水姐,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哪吃得完?往後你過來幫我一塊兒吃唄?”
這倒不是陳自在見色起意或者聖母,一來有一說一沒啥色……
二來也不是聖母,是負罪感作祟。
自己的加了山楂的冰檄凌被人家姑娘吃進醫院了,有責任把對方給養回來。
出來混,有錯就得認,捱打要立正。
經期吃冰的,還有山楂,會不會影響到以後不好說,而且何雨水還有胃病,所以只能先食療給養好。
而且在醫院的時候聽醫生們聊起來過,入秋以後四九城幾所高校學生中,如清華等幾所高校,女生閉經、月經病、浮腫病高達六七成!
所以不養不行!萬一影響生孩子呢是吧,那陳自在的罪過就大了。
何雨水的身高170體重86斤,是在國家認定二度到三度營養不良之間,陳自在決定起碼得把她養到120斤!
身高170,體重120的話——那就不會硌到自己了吧?
而聽陳自在說要她過來一起幫著吃,何雨水猛地回過神,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怎麼行!我一個月也就三十來斤定量,我天天跑你這兒吃,你也太吃虧了!你這可都是細糧,是營養品!我不能佔你這麼大便宜!”
“真不是佔便宜,我這是囤得太多了,天氣還熱著呢,再不抓緊點吃進肚子裡,我怕生蟲放壞了!”
陳自在這話倒是沒摻假。
系統揹包格子裡沒拿出來的能永久保鮮,但水泥管倉庫裡的糧食跟外頭沒區別,他隔三差五就得把快變質的糧食挑出來,要麼烘成壓縮餅乾,要麼直接做成飼料拿去餵雞餵魚。
見何雨水還是抹不開面子,陳自在也不強求,乾脆岔開話題。
“行了雨水姐,咱先把這五十斤乾淨糧食給你搬回屋裡鎖好,你順便拿身換洗衣裳過來,先去洗個熱水澡,完了咱倆一塊兒吃晚飯。”
“你這在醫院捂了四天,身上都快捂出酸菜味兒了!”
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何雨水,小臉兒騰地又紅了,咬著牙伸手就去揪陳自在的耳朵。
“陳自在!你再提這茬兒我撕爛你的嘴啊!”
姐弟倆在院子裡追鬧了一陣,趁著四下無人,把置換出來的五十斤好糧悄悄運回中院何雨水的屋裡,找了鎖把米櫃和房門全鎖得死死的。
忙完以後,何雨水抱著換洗衣服跟著陳自在回到西跨院。
根本不用現燒熱水,水泥管房頂棚上架著黑漆大鐵皮桶,被秋老虎的毒日頭曬了一整天,裡頭的水溫正好維持在四十度上下。
何雨水鑽進簡易浴室裡痛痛快快地衝起了熱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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