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宅外，一輛黑色的邁巴赫VS680停在門口。
江小雨和莉斯薇爾一前一後上車，王凌跟著鑽進去，車門合上，隔絕了外頭的天光。
墨涅絲坐在對面，見他們坐定，才開口詢問：“弄死幾個？”
“沒。”江小雨隨口答道，“逗了一下。”
墨涅絲：“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你沒發現麼？”江小雨看了她一眼，“那兩個姓姜的，跟姜清越，有點連相。”
墨涅絲挑了挑眉：“她爸媽？”
“我見過姜清越她媽，不是這個。”江小雨說，“但姜逸白那雙眼睛，跟姜清越幾乎一模一樣。估計是親戚。留一命吧。”
王凌靠在椅背上，脫了鞋子，把腳扔在墨涅絲大腿上，莉斯薇爾有樣學樣，小腿一蹬，踢掉鞋子，把小腳丫扔給王凌。
王凌捏了兩下，問墨涅絲：“查到顧嫿的訊息了嗎？”
“查到了。”墨涅絲翻開手裡的本子，“她在城西開了間醫館。離這兒不遠。”
王凌：“走吧，去看看。”
“那個顧嫿，不是無限大樓裡那個麼？”江小雨問，“她怎麼還會醫術？”
“她的實際能力，是視覺變異。”墨涅絲合上本子，“我派人查過，她救人，有很多巧合的成分。基本都是突然遇上的病患，當場救治，之後由正規醫院接走，做後續治療。而且不管什麼病症，她基本都是拿銀針控制住病情。所以我推測，她根本沒什麼醫術。一切都是劇情安排。”
她頓了頓：“她能被選成‘神醫’，估計跟她那個視覺能力脫不開關係。她可以凌空飛針、隔空刺穴，不用像普通中醫那樣，捏著針，一點一點往裡捻。視覺效果看起來比較帥。”
“有道理。”江小雨點頭。
“找到墨菲了嗎？”王凌問。
車裡沉默了一下。
這個名字現在是王府禁忌。
所有人都看向墨涅絲。
“沒有。”墨涅絲低下頭，“那天之後，她就沒再去劇組。我派人去她家裡查過，也沒回去。”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王凌問。
“你那天在天台上，喊那麼大聲。”江小雨在旁邊說，“她肯定聽見你喊她名字了。”
王凌沉默了片刻：“沒事。回頭再收拾她。”
他轉過頭：“對了，我讓你派個人離開這城市，做了麼？”
“正要說呢。”墨涅絲抬起頭，“我昨天安排了一個人，僱了個司機，開車出城。但今天一問，我安排的那個人，還有他僱的那個司機，對這件事，都完全沒有印象。”
王凌皺了皺眉：“完全沒有？”
“完全沒有。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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