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上車。
車門一關，江小雨往椅背上一靠，懶洋洋地問：“就這麼走了？”
“我討厭麻煩。”王凌說。
選顧嫿入手，本來就是為了少走彎路。可眼下這情況，更加麻煩。那還不如直接繞開，從阿蠻那邊動手。
王凌閉上眼，靠在後座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近期，有什麼大事？”王凌問。
墨涅絲翻開隨身的本子，查看了一下：“按之前記下的情報，今晚是復仇文《重生萬人迷》的一個重要節點。”
“哦？說說。”
“季家次子季仲夏，為了他那的腦殘女友陸知雨的一個無理要求，要封閉A城大橋，給她放煙火。全城的交通都會堵死。”
“到那時候，救治女配沈清禾母親的救護車，會被堵在橋頭，錯過最佳的搶救時機。劇情就會安排沈清禾在那個時候偽覺醒，塞給她一段虛假的重生記憶。”
她翻了一頁：“之後，沈清禾為了復仇，會周旋在幾個男人中間，最終把季仲夏和陸知雨都拖下水，一個身敗名裂，一個家破人亡。”
“腦殘劇情。”王凌評價。
“確實非常偽人。”墨涅絲合上本子，“不過這一段，還牽著一條聯動線。堵車那會兒，霍家的一位老太太突發心疾，顧嫿正好在場，出手救了人，就此搭上霍家的線。這一段，是給顧嫿再遇阿蠻小姐埋的伏筆。”
“我記得。”王凌睜開眼，“阿蠻跟顧嫿的初見，被我無意間改掉了，是吧。”
“是。原本的初見，應該是阿蠻小姐去刺殺傅家掌權人。”墨涅絲說，“女神醫第一次登場，救了被毒蟲咬到的傅家掌權人，當場判斷出，下毒的人還沒走遠。傅家封鎖了醫院的主要出入口，阿蠻為了避麻煩，躲進洗手間。之後顧嫿在洗手間裡察覺不對，找出阿蠻，兩人第一次交手。”
“第二次呢。”王凌問。
“顧嫿搭上霍家的線之後，受邀去霍宅赴宴，順便給霍家另外一個人診療。在霍家，她見到了霍驍，也見到了阿蠻。顧嫿試探了幾句，之後兩人在霍宅的花園裡，第二次交手。”
王凌問：“原本的劇情，霍驍跟阿蠻，怎麼搞到一起的？”
墨涅絲翻著本子：“之前的任務畫面裡沒有體現。推測，可能是從網路上來的。阿蠻還有另一個身份，是個網路主播。霍驍大概是透過大額打賞，把她約出來見了面。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上了。”
“顧嫿去霍宅赴宴，是哪天。”
“後天。”
王凌點了點頭，沒再開口。
之前在王府裡做任務的時候。那時候他完全沒法操縱任務裡的角色，只能像看電影一樣，坐在那兒幹看著。以他那點耐性，守一會兒電視就煩了。所以看片記錄這活，全扔給了墨涅絲和墨菲她們，遇上大事，也由她們負責記。
不過這種記錄，真能用上的地方也不算多。
王凌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就是隻要他人在場，這種所謂的劇情，多半要崩。
上輩子他就試過。他這個人，似乎站在命運之外。
預言、因果、邏輯、命數、規則，所有種種，在他身上一概不靈。哪怕是詭異後宮遊戲那種先果後因的強大能力，用在他身上，也照樣失效。
所有他參與的未來，原本的既定軌跡被打破，才是正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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