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啥事沒有。
哦,也不是完全沒事——他貼身藏著的十張平安符,燒得只剩兩張了。
“怎麼可能?!”老道踉蹌著後退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葉昭從兜裡摸出張平安符晃了晃,一臉嘚瑟:“這玩意兒,好用得很。”
老道胸口一悶,“噗”地噴出一大口血。
不是你都有平安符,之前葉燼擋啥啊?
劉姐趁他失神,立刻帶著警員衝上去,就要給他戴上手銬。
師父卻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她,聲音有些冷漠:“且慢,按照我道門規矩,叛徒……當由門內處置。”
話音剛落,他掌心便泛起淡淡的金光,一掌拍向老道的心口,速度快得驚人。
可葉昭懷裡的小傢伙動得更快,小手一揚,一張平安符打了出去。
師父的手掌撞在無形的護罩上,微微一頓,只得收手。
老道卻忽然笑了,笑得暢快又瘋癲:“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我該叫你師兄,還是……師父?!”
掌門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振鈴子和聞音子都懵了,連忙擋在自家師父身前,回頭瞪著老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瘋了嗎!”
老道沒理他們,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掌門,一字一頓道:
“你是想功德飛昇對吧?可哪怕你都快死了,攢來攢去功德還是不夠……除非有救世之功。比如……親手鎮壓一尊出世的旱魃。”
“你住口!”振鈴子厲聲打斷,可心裡卻咯噔一下。
聞音子更是身形晃了晃,臉色有些發白。
剛才血符飛出時,她和師兄靈氣莫名滯澀……離得遠的師叔動手腳哪有那麼容易,可如果是近在咫尺的師父,就簡單的多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自己從小敬重的師父,聲音都在發顫:“……是真的嗎?”
掌門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快死了,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終究……還是入了魔障。
掌門臉上溫和的笑意緩緩淡去,轉而多了幾分苦澀,輕輕說了句“對不起”。
緊跟著,他七竅緩緩滲出血絲,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倒了下去——這是他的最後的體面。
老道看著倒下去的人,先是笑,笑著笑著又哭了,瘋瘋癲癲的,嘴裡反覆唸叨著:“我這一輩子都是個笑話……”
劉姐示意警員上前,給他戴上手銬,拖了下去。
振鈴子和聞音子癱坐在地上,眼神茫然——衝擊太大,他們一時半會兒根本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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