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空間面板，看著那行“完美人生”的成就提示。
秦風喉結劇烈翻滾，乾癟的嗓子眼冒出一陣吞嚥的鈍響。
密室裡頭沒點煤油燈。
四面粗糙的青石牆壁上，蒙著一層常年不見日頭的溼冷水汽。
那股子陳舊石灰混著鐵鏽的發黴味，直往鼻窟窿裡鑽。
秦風閉著眼，後背死死靠在冰涼的防爆鐵門上。
意識裡那片虛無的黑霧中，透出一股子刺目的幽藍色冷光。
這光芒打在他虛化的意識體上，沒有半點溫度。
“孃的，臨了還給老子整這麼一齣花裡胡哨的排場。”
秦風鼻腔裡噴出一股帶著菸草苦味的冷氣。
粗糙的拇指虛空指了指那塊半透明的光板。
藍光滋啦閃爍，螢幕上像走馬燈一樣，飛快跳動起一幀幀泛黃的舊畫片。
“哥！秦哥哎！你在底下憋啥大招呢！”
防爆鐵門外頭，突然傳來大牛那漏風的破鑼嗓子。
大黑手拍在生鐵門板上，砸出哐當哐當的沉悶震響。
震得門軸上的紅鏽渣子撲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磚上。
“大侄女讓俺喊你上去，白菜豬肉餡兒都和好了，麵皮子也擀溜光了。”
大牛吸溜著清鼻涕，皮靴底子在石板地上來回亂蹭，發出沙沙聲。
“就等你洗手捏褶子呢，別擱裡頭磨蹭了，俺這肚子咕嚕嚕叫喚半天了！”
秦風收回虛空裡的半絲心神，扭頭衝著厚鐵門吼了一嗓子。
“嚎啥喪，老子擱裡頭翻點壓箱底的老陳皮，管好你那張漏風的饞嘴。”
外頭大牛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透著股子剛偷吃完熟肉的羊肉羶味。
“那你麻溜的啊，虎子那小王八犢子把麵粉撲騰了一地，弄得跟個白毛鬼似的。”
“嫂子正滿院子踅摸雞毛撣子要抽他呢，大猛那小子也不敢攔，俺可拉不住！”
門外的碎嘴子動靜漸漸小了，只剩下靴底遠去的踏踏聲。
秦風深吸了一口地窖裡特有的陰寒空氣，肺管子跟著發緊。
老寒腿的膝蓋骨泛起一陣痠麻，他拿拳頭重重捶了兩下大腿面子。
視線重新死死釘在腦海中那塊發光的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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