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在空間裡笑得直不起腰，最後甚至笑出了鵝叫。
等她笑得沒了力氣，癱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拼命把那股激動得快要衝破天際的心情強行按壓下去。
她把存摺和房產證妥帖地鎖進空間最安全的儲物櫃裡，這才退出空間，重新出現在死衚衕裡。
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下午快五點了。
沈清秋本打算直接騎車回家屬院，但剛騎出衚衕沒多遠，就路過了前進機械廠的大門。
“既然都到門口了，總不能三過廠門而不入吧。”
沈清秋捏住剎車。她現在好歹還掛著機械廠“名譽技術顧問”的閒職。更何況，她今天交給梁兆明的那份電動縫紉機的設計圖，梁兆明說已經派人緊急送到了機械廠立項研究。她也想順便去看看，廠裡的技術骨幹對圖紙有沒有什麼看不懂的疑問。
她推著車走到大門前。
“大爺，麻煩開下門。”沈清秋打招呼。
看門大爺正低頭聽收音機，聞言抬起頭，眯著老花眼打量了她半天，愣是沒認出來。
“女同志，你找誰啊？咱們廠現在不隨便放外人進。”
“大爺，是我，沈清秋。”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
大爺一聽名字，手裡的蒲扇直接掉在地上。他衝出傳達室，隔著鐵門死死盯著沈清秋，滿臉的心疼和震驚。
“沈顧問啊！你這去了一趟南方，到底是受了多大的罪啊！這才多久沒見，怎麼就瘦得脫了形了啊！”大爺一邊心疼地念叨，一邊麻溜地拉開鐵門把她迎進去。
沈清秋被大爺這誇張的反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順著話說自己是水土不服。
剛走進廠區主幹道沒幾步。
迎面正碰上機械廠周廠長陪著梁兆明，以及幾個穿著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的知識分子，正邊走邊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梁部長，周廠長。”沈清秋停下腳步，自然地打了個招呼。
周廠長聽到聲音，停下腳步。他轉過頭，盯著沈清秋看了足足有十幾秒鐘，眼神里充滿了茫然。
“這位女同志，你是……”周廠長有些不確定地開口詢問。
沈清秋無奈地嘆了口氣：“周廠長，我是沈清秋。”
“沈……沈顧問？！”
周廠長瞬間爆發出了和剛才看門大爺如出一轍的震驚反應。他圍著沈清秋轉了一圈，嘴裡嘖嘖稱奇，再次開啟了一輪關於她“受苦暴瘦”的深切感慨。
沈清秋被這接二連三的熱情關懷弄得臉都有些微微發紅，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周廠長感慨完後，終於想起了正事。他趕緊指著身邊那兩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向沈清秋介紹。
“沈顧問，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周廠長語氣變得極其敬重，“這兩位，是省機械研究所的安教授和常教授！是梁部長特意請來評估和指導電動縫紉機專案的！”
隨後，周廠長又轉頭向兩位教授介紹沈清秋：“安教授，常教授。這位就是畫出縫紉機和聯合收割機設計圖的沈清秋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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