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秦輝拽著齊封的後領,幾乎是拖著他往外走,離開時還不忘對身後的手下說道。
“都看什麼!活幹完了嗎!”
聽到,自己這個老好人科長,首次發火。
實驗室裡的眾人瞬間低下頭,趕緊忙碌了起來。
秦輝黑著臉,把齊封一路拖進了自己的科長辦公室,然後隨手關上門,才鬆開了手。
“呼.........”齊封終於重獲自由,一邊揉著脖子,一邊弱弱的看向秦輝,“秦老師,您......您不是在省城警察學院當教授嗎?怎麼跑P市來當科長了?”
秦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用你管?一天天的,淨給我找事!”
話雖如此,秦輝還是簡單解釋了一句。
原來,他本就是P市人,妻子兩年前工作調動回了P市技術部門,加上父母年邁需要照顧,他便申請調了回來。
“哦,哦,原來如此,那真是緣分吶!”齊封眼珠子一轉,立刻堆起笑臉,“那秦老師您先忙,我絕對不打擾,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他腳底抹油,轉身就往門口溜。
開玩笑,跟秦大魔王多待一秒,都感覺生命在流逝。
這位主兒,在學校時就是出了名的魔鬼教師,教學嚴格到變態。
尤其是對齊封這種上課愛睡覺、下課愛搗蛋的“皮猴子”,更是重點關照物件。
更要命的是,秦輝當年一心想拜劉遠山老爺子為師,卻被婉拒。
後來得知齊封這個他眼中的“不學無術”之徒,居然成了劉遠山的關門弟子,秦輝雖然嘴上不說,但每次上課點名,第一個必是齊封,檢查作業,齊封的本子能被他用紅筆畫成地圖。
那不是報復,是一種的執念,深入骨髓的執念!
所以,齊封一見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站住!”
秦輝的聲音不大,卻讓齊封直接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來幹嘛的,怎麼著!嫌我們檢驗速度慢了,是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齊封把手搖得像撥浪鼓,這事他哪敢承認,“我就是上來看看,關心一下同事,對,關心同事!”
“行了,少跟我來這套。”秦輝打斷他,“你要知道,我們痕檢科,算上我,滿編才6個人。兩個被你們專案組調上山取證,剛回來。一個休產假。之前就剩三個人,在處理全市的案子,現在再加上你這個大案的所有物證,我們已經快兩天兩夜沒閤眼了。”
聽到秦輝說起正事,齊封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秦老師,沒辦法,我這邊是真的急。主犯彭萬里已經抓了,但那是個滾刀肉,沒鐵證撬不開他的嘴。另一個嫌疑人,本來是突破口,現在卻中毒昏迷,二十四小時內醒不過來。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我心裡沒底。”
秦輝靜靜的聽著,然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行,明白了。”
他走到齊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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