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謝寬吸了一口煙,率先開口。
齊封聞言,便將自己關於偉達科技和榮達金融的推論,以及金生火拉白年入局的不合理之處,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兩人。
謝寬和侯科聽完,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侯科吐出一口菸圈,“這種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金生火不是傻子,他拉白年進來,肯定不是為了壯膽那麼簡單。”
“就看經偵老胡那邊有什麼收穫了,不然光靠磨,這個案子還不知道要磨到什麼時候!”侯科繼續說道,
“媽的!”謝寬一聽這話,火氣又上來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把不遠處正在拖地的保潔阿姨嚇了一大跳。
“不行就直接報檢察院!苟建華的口供,加上我們找到的那些佐證,我就不信釘不死他彭萬里!”
“老謝,別衝動。”侯科勸道,“現在報上去,證據鏈有瑕疵,對方律師肯定會抓住苟建華是同案犯這一點,質疑口供的真實性。到時候兩邊扯皮,案子拖個一年半載都是輕的。”
作為在預審科幹了半輩子的老江湖,侯科對這裡面的門道太清楚了。
“對了,謝隊,侯科,”齊封像是想起了什麼,“彭萬里當時帶了一大筆現金進山,說是給金生火他們的封口費。但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這筆錢,苟建華的口供裡也說沒見過。這說明,錢,很可能還在彭萬里自己手裡。”
“只要找到這筆錢,他那套‘被苟建華敲詐勒索’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謝寬聞言,頓時大喜!
“對啊!”他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我馬上去申請搜查令,把他家翻個底朝天!要是找不到,我就去找老胡,讓他查查這老小子,最近有沒有大額資金流向親戚朋友的賬戶!”
說完,謝寬掐滅菸頭,轉身就往外走。
可剛走兩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衝著侯科一揚下巴。
“老侯,審訊室那邊就交給你了!接著磨他!我就不信磨不出點破綻來!”
“行了,你去忙吧。”侯科無奈的擺了擺手。
謝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食堂門口。
侯科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向齊封,那眼神彷彿在說:‘這下就剩咱倆了,你小子也該出點力了吧?’
齊封看懂了侯科的眼神,嘿嘿一笑,立刻把屁股往椅子裡縮了縮,雙手一攤。
“侯科,您可別看我。審訊是你們預審的專業,我一個年輕人,經驗淺,上不了這種硬仗。我還是......回後方養精蓄銳,等你們的好訊息。”
說完,齊封也站起身,一溜煙地跑了。
食堂裡,只剩下侯科一個人,呆呆的看著齊封消失的背影。
半晌,他才低聲罵了一句。
“這個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老人家!”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掐滅了煙,也站起身,向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
他能怎麼辦?
!磨續繼,陣上自親己自,吧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