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為什麼他們都背叛我!”彭萬里眼睛赤紅,憤怒的吼道!
觀察室內聽到這話的齊封,本以為侯科會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追問一句:“他們?除了顧曉夢,還有誰背叛了你?”
然而,侯科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只見侯科非但沒有接茬,反而露出一副,比彭萬里還要詫異和痛苦的神情。
“你怎麼知道是他們,一起背叛我的?那個給我戴綠帽子的,是我上學時候的室友。那時候他家裡困難,我家裡也不寬裕,但我省吃儉用,還是會經常接濟他……..可我沒想到,最後我落到了這麼個下場!”
“哼!你這算什麼!”
彭萬里發出一聲嘲諷的笑聲,然後繼續說道,“只是一個舍友而已!我呢!我呢!不光那個賤人聯合外人背叛了我!就連我的親人也背叛了我!”
親人?
侯科和謝寬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精光。
觀察室內的齊封也眼睛一亮。
顧曉夢肯定不算親人。
金生火是彭萬里口中的外人。
難道是…….白年?
可白年的背景調查資料,跟彭萬里八竿子打不著!
見到兩名警察臉上的錯愕,彭萬里居然笑了起來,只不過是嘲諷和鄙夷的笑聲。
“你們這些警察,也不過如此啊!查了這麼久,連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都沒查出來!”
侯科沒有被他的態度激怒,依舊是一副平和的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問道:“那你,給我講講?這事兒我們還真不瞭解。”
“我憑什麼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彭萬里一反常態,彷彿重新找回了優越感,靠在椅背上,輕蔑的說道,“有能耐,自己查去!”
“那行,我們自己查。”侯科竟點了點頭,似乎真的放棄了,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那我繼續給你講我的故事哈,我跟你說,我那室友..”
侯科擺出了一副長篇大論的樣子,說道。
“行了!”彭萬里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別說你的事情了!你那種平淡的人生經歷,怎麼能跟我比!”
“呵呵,這個我可不認同。”侯科也反向嘲諷了回去,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視,“你的資料我都有,你不就是一個正常畢業,正常打工,正常生活的人嗎?只不過在這個年紀,被人戴了綠帽子,殺了幾個人而已。跟我的經歷可沒法比,我跟你說,我剛來這裡的時候,遇到一個罪犯…..”
侯科又要開始講他的崢嶸歲月,可剛開了個頭,就被彭萬里再次粗暴的打斷!
“別說了!”彭萬里的自尊心,或者說是男人之間的勝負欲,被徹底點燃,“你那些算什麼!都是一些紙面上的東西!連白年是我的弟弟都沒查出來!還好意思講你的經歷?”
此話一齣,侯科頓時心中一喜,但臉上卻還是那副不屑的神情:“白年是你的弟弟?你淨扯淡!”
“有什麼好扯淡的!”被質疑的彭萬里徹底打開了話匣子,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白年,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或者說,他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接下來,彷彿為了證明自己的人生,遠比侯科的人生更富戲劇性,彭萬里開始主動講述起自己的過往。
審訊室內的兩人耐心的聽著,直到彭萬里講到自己17歲那年,他們的腰板才不約而同的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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